老张站在别墅门口，这儿是他花重金租下的临街别墅，说是给他亲儿子他妈准备的，其实就是想离那种女人近一点。可才站了半小时，他冻得鼻尖发红，腿肚子都发颤了，可愣是没挪窝。

别墅门口透出灯光，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孩子的笑声和女人温柔的说话声。那笑声，老张在商场见过，笑得花枝乱颤，身边是另一个男人。他当时差点没把手里的合同撕了。合同是男人主动递给他的，说是合作，可老张脑子里全是商场那幕，那个女人笑得有多假，那个小白脸搂着她腰有多黏糊。

五岁的儿子跑过来，小手紧紧抓着他裤腿，仰着小脸问：“爸爸，你为什么站着不进去呀？” 老张才如梦初醒，弯腰抱起儿子，小家伙在他怀里扭了扭，小声嘀咕：“爸爸，我妈妈呢？妈妈说等王叔叔回来。” 老张心口一堵，喉头发紧，小家伙哪知道他心里多憋屈。他只能故作自然地摸摸小家伙的头，轻声说：“你妈在忙，等她忙完就回来陪你玩。” 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松开手跑进去找玩具去了。

老张抱着儿子在门口站了一会儿，冷风吹得他手都僵了。他想起商场那个男人说的那句话，想起女人抬头对上他目光时那瞬间的慌乱，再想起儿子那句“妈咪”。老张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脑门，恨不得冲进去把那个男人连同那个女人一起打出去。

可他不能，他是个商人，他得有风度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把火气压下去，摸了摸儿子的头，小家伙已经趴在他怀里睡着了，呼吸均匀，小脸红扑扑的，像个小苹果。

老张轻轻把他抱到车里，上车后他打开暖气，小家伙迷迷糊糊地醒来说：“爸爸，我们回家吗？” 老张点点头，轻声说：“嗯，回家。” 小家伙又迷迷糊糊地睡着，老张看着后视镜里儿子沉睡的脸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，为了一个女人，花这么多钱租别墅，还在这儿傻站着等。

回到家，儿子一进门就扑进他怀里，小声问：“爸爸，你今天为什么不开心呀？” 老张心里一软，把儿子搂进怀里，轻声说：“爸爸今天遇到点不开心的事情，但很快就会好起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