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戬又晃悠到姜子牙跟前去献殷勤，手里还提着条烤全羊，滋滋冒油那种。他天天不干别的，就负责在姜子牙旁边转悠，不是递水就是递吃的，顺带抱怨几句。

“姜老师，我说您可醒醒吧！成汤大军都快杀到朝歌了，殷商这帮老家伙眼看要集体表演葫芦娃升天，您倒好，天天在这儿钓个寂寞。我瞅着呐，您这鱼钩上连个螺蛳都钓不上，就光耗着 gasoline 消磨时间。”杨戬嘴里不清不楚地念叨着，还故意把 gasoline 念歪了。

姜子牙压根没看他，鼻孔朝天地瞥了眼，继续捣鼓他那没鱼的渔网。“没鱼钓，就晒晒网，总比瞎折腾强。”他慢悠悠地道，眼里全是水光，根本没接杨戬的茬。

杨戬纯粹就是出于关心，也是怕老师再整些出格的事，毕竟前阵子在金鸡岭那儿差点搞出人命。“喂！我说姜老哥，您这天天对着水发呆，到底在琢磨啥呢？”他忍不住近了点，伸出手指戳了戳姜子牙面前的石头，那上面还留着几道干涸的鱼线痕迹，“成汤那边都打到城门口了，苏护的旗子都快扛到天上去，您这儿还跟西伯侯较劲呢？”

姜子牙这才终于皱了皱眉，抬眼瞅了杨戬一眼，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“较劲？我这是在等个人。”他声音不高不低，但透着一股劲儿。

杨戬一愣，随即笑了，带着点嘲讽。“哟呵，等个人？许是等西岐那边哪位大能准时上线送人头呢？”他嘴上不饶人，心里其实还真有点急，毕竟现在缺人的地方多了去了。

“不是。”姜子牙摇摇头，指向远处的西山，“等西天的人。”

“西天？！”杨戬猛地一惊，差点把手里烤羊都掉地上。西天这么远，姜子牙管他干嘛？“您要西天……取经？老师您是不是中暑了？现在这种时候您还念叨取经？”

姜子牙没笑，也没解释，只是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眼神空茫地望向西山方向。“人来了，封神就顺畅了。”

“啥人啊？你说清楚点！”杨戬急了，他媳妇儿还在西岐等他呢，再拖下去 lipid 指数都要爆表了，“您别瞎掰，现在能救场的是真武、愁人、翼德，您说的西天人来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