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，伸手从脸上扒拉下一把乱胡子。镜子里的家伙，胡子拉碴，眼眶还有点黑，一看就是连轴转没睡好。他以前要是穿得寒酸点，可能街坊邻居都得上来搭训两句，现在这模样，估摸着谁瞅见都得当他是 低姿态的社畜。

"行了行了，不跟你闹了。"林凡自言自语，伸手扯了扯身上皱巴巴的T恤。这玩意儿是他三个月前在家里的床上捡到的，当时身上除了条裤衩就剩这身，后来就这么将就着穿了。现在穿身上，合身是合身，就是领子歪了，袖口也短了一截。

他踢了踢脚边一个瘪了气的皮球，上面印着两只斗牛犬的图案，一看就是小屁孩子踢坏的。这玩意儿在他家客厅里躺了三个月，他就是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踢两脚，也不知道是习惯还是想找点乐子。林凡嘿嘿笑了声，伸脚把球踢得老远，落在楼下王大爷种的花坛里。

他走到窗边，翻出一件洗干净的旧外套穿上，外面套了件不太合身的夹克。顺手抄起车钥匙和手机，就准备出门。手机屏幕亮着，微信弹出一条消息，是他远在老家的妈发来的，问他最近咋样，有没有好好吃饭。

林凡看着消息笑了两声，回复了句"挺好的，妈，您就放心吧。"想了想，又补了一句"对了，别老是给我买保健品，我身体结实着呢。"发送完毕，他拿起车钥匙，推着自行车就朝楼下走。

楼下的小卖部老板娘张阿姨正坐在门口晒太阳，一看见林凡，眼睛就眯成了一条缝。"哟，这不是咱们老林家的娃吗？这大晌午的，不去上班呐？"张阿姨的声音永远那么热情，像怀里揣着小太阳似的。

林凡骑上车，车身晃悠了一下差点栽倒，他赶紧稳住身形，嘿嘿笑道："张阿姨，我今天请个假，家里有点事。"说着就把自行车往旁边的树荫里一放，从兜里掏出两瓶冰镇可乐，"阿姨，喝点水不？"

张阿姨接过可乐，咂咂嘴夸道："还是这孩子有心，知道我老胳膊老腿的喜欢喝点凉快的东西。"林凡嘿嘿笑着，没多说话，毕竟张阿姨嘴皮子厉害，说不准又问起他在玄天界的事儿。

出了小卖部，大街上人影绰绰，车流声、孩童的吵闹声、自行车的铃声交织在一起，构成一幅典型的城市清晨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