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，伸手从脸上扒拉下一把乱胡子。镜子里的家伙，胡子拉碴，眼眶还有点黑，一看就是连轴转没睡好。他以前要是穿得寒酸点，可能街坊邻居都得上来搭训两句，现在这模样，估摸着谁瞅见都得当他是低姿态的社畜。

这可不是吹，他以前要是在小区里遛弯，碰见熟面孔，对方准得上来问：“哎，老林，最近咋样？工资涨没涨？”

现在？林凡就只能在心里默默翻个白眼。要真是他以前的穷模样，说不定还会有人同情地塞个水果。可现在这身闲职的打扮，再配上这张脸，谁看了都得自动过滤掉三分热情。

“啧，真搞不懂，”林凡自言自语，“我以前怎么就不知道当咸鱼这么舒服。”

以前在异界，他行走江湖，翻山越岭，跟各种妖魔鬼怪打交道，每天睁开眼都是“新地图开荒，今日任务消灭XX头目”。回到蓝星，发现这个世界连条狗都打不过，各种班味儿十足，搞得他差点没把那身龙傲天西装烧了。

但转念一想，能换回蓝星当个废人，这机会也不是天天有。他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研究怎么把一天过成两天，上午睡到自然醒，下午在小区花园里晒晒太阳，偶尔跟老头老太太下盘象棋，再看看闲书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自在。

这天，林凡照旧在小区花园里打盹儿。那叫一个香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，暖洋洋的。他本来打算再睡个十分钟，结果眼皮一抬，看见几个遛狗的大妈正围着他指指点点。

“哎哟，老林，你这胡子刮了，看着是不是精神多了？”一个胖大妈笑着问道。

林凡悻悻地摸了摸光溜溜的脸蛋，仿佛在表达不满：“精神个鬼，显老。”

“哈哈，现在的年轻人，都这么爱美嘛。”另一个瘦大妈接话，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的味道，“我儿子要是你一半帅，我早就让他去当演员了。”

林凡听着这些花言巧语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以前他穿得邋遢时，这些大妈根本瞧不上他，现在他稍微收拾了一下，反而被当成自恋狂。这世道，林凡算是看明白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瞎说了。”林凡摆摆手，准备找个地方继续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