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悠着上了楼，客厅茶几上还摆着那杯早上的龙井，叶子都蔫了。他没心思管，抓起杯子灌了一口，又放下，皱着眉。

“妈的，这茶咋这么淡……”他嘟囔一句，顺手摸出手机，点开外卖软件。当红的网红餐厅？没兴趣。老城区那家开了十年的面馆？嗯，行。

点完订单，他又瘫在沙发上，把电视打开，换到体育频道。球赛，足球。两个穿球衣的家伙在场上跑来跑去，拼得头破血流。解说声在那儿喊得震天响，“这球漂亮！这个抢断太关键了！”

林凡盯着屏幕，眼神有点飘忽。他能感觉到那些球员的力量、速度，甚至能猜到对方会怎么跑位、怎么防。以前，他要是看见这种场面，脑子里得冒出无数个战术，琢磨着怎么用那些异界学来的能力去碾压。现在？现在他只想睡觉。

“真他妈累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。不是为了装酷，是真累。异界那种整天跟妖兽、魔神打架的日子，他现在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。好人是好，可杀伐果断才是真谛啊。可现在呢？回到蓝星，吃个饭、刷个电视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……空虚。

又过了一会儿，外卖小哥按响了门铃。林凡这才慢悠悠地起身，开了门，接过饭盒，道了句谢，随手关上门，插上钥匙。

打开饭盒，热气腾腾。一碗牛肉面，配着一个水煮蛋，油条已经没了。林凡找了个椅子坐下，拿起筷子就吃。

面条劲道，牛肉炖得烂熟，汤汁浓郁。他吃得很快，像是要把这段时间落下的饭都补回来。以前在异界，他可没时间细嚼慢咽，能吃干饭就不错了。有次跟个千年老妖打了一天，回来累得直接躺下，连根面条都没胃口。

吃到一半，他突然停下了筷子，盯着面前的牛肉。这牛肉……好像也不是不能用，但就是感觉少了点什么。他皱着眉想了想，好像……是少了那种“我能一拳打死一头牛”的底气？

可现在他连根头发都懒得动，谈何拳打牛？他打不过啊，蓝星上的普通人，他稍微用点力气就可能把人打死。异界那种，真金白银的修炼者，他还有点把握。但这里……不行。

“妈的，老子现在连气都沉不下去……”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