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刘漪，你这招‘釜底抽薪’是从哪个剧本里扒下来的？”秦煜宁搅着杯里的咖啡，眼角余光却瞟着电脑屏幕上那组刚被她截停的股票数据。屏幕上，几个她以为被完美掩盖的交易对手，正被她顺手牵羊挖出的更多关联账户给绕得晕头转向。

对面，刘漪正慢悠悠剥着指甲，听着秦煜宁的吐槽，嘴角噙着笑，不紧不慢地回：“能扒下来，是因为它们本就写满了漏洞啊，对吧，小宁？”

“哈？”秦煜宁挑眉，“漏洞？你是指那个谁谁谁故意留下后门的漏洞？”

“玛利亚，你这脑子转得比谁都快，”刘漪终于抬起手，顺手把秦煜宁面前的纸巾抽走，“不过，能找到这个后门，也不是偶然吧？”

秦煜宁放下咖啡杯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发出笃笃的轻响，像是在给刘漪的“坦白”下一个判断期限。“怎么，刘大小姐，最近手头紧，准备把老本也搭进来玩玩？”

刘漪嗤笑一声，把最后几片指甲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“手头紧？秦总的大好河山倒是挺够塞牙缝的。问题是，这次我们捞的不只是钱，对吧？”她忽然凑近一点，凑到秦煜宁能闻到她发间洗发水的味道，“你那笔匿名捐赠的事，闹得沸沸扬扬，你就不担心惹火上身？”

秦煜宁瞥了她一眼，心里忽然有点明白她为何如此“上心”。这次捐赠的受益对象，正是她一直想打压的某个老派商业巨鳄，而刘漪手底那公司，恰好是巨鳄唯一的软肋。这笔钱，看似义举，实则一场大火并济的豪赌。

“担心？”秦煜宁笑起来，带着点嘲讽，“倒是你，小心把自己也搭进去。上次我亲眼看见你那狐狸精面具都快掉下来了，对方那眼神可精了。”

刘漪挑眉：“哦？上次是谁这么好心替我‘提防’啊？”

“我啊。”秦煜宁晃了晃手机，“顺便，忘了跟你说，你上次给我的那个‘独家消息’，我查了，是个局。你倒是挺会借力打力。”

刘漪端起水杯，却没有喝，只是盯着氤氲的水汽出神。“呵，你以为我们斗来斗去，算计来算计去，图什么？”

“动真格的时候，可没这么有意思。”秦煜宁放下手机，语气突然认真起来，“有些事真相只有一个，只是被我们隔着层窗户纸，互相提防，谁也不肯先捅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