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漪手上的动作没停，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电影票根转身的瞬间，鼻腔里又闻到了那股子甜腻腻的香水味。不是什么大牌，闻久了有点发腻，像某种廉价糖果混了中药的味儿。这味儿她太熟悉了，是秦煜宁身上那该死的固定气味。

“哟，这不是刘大才女吗？”小麦嗓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。

刘漪眼角一抽，慢悠悠地转过身。秦煜宁正靠在门口的墙壁上，一手叉腰，一手还拿着手机，屏幕亮着，她不知道在看什么。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发梢，浮着一层金色的光晕，衬得她那张脸格外不耐烦。

“找我有事？”刘漪走过去，毫不客气地就想把票根塞进秦煜宁手里，“电影票，麻烦你转给李婧了。”

秦煜宁眼珠子转了转，身体往旁边挪了挪，避开了刘漪伸来的手。她后退一步，双手抱胸，嘴角噙着笑，眼神却像淬了毒。“急什么？”

刘漪挑眉：“急？李婧明天早上要用车，我今晚得把票给你。”她说着，干脆拿出手机，打开微信，输入了一串数字，“你这是要多少钱？”

秦煜宁接过手机看了看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然后又笑了：“小气。就当是我这个大明星请你当个临时观众，顺便给你个表现机会。”

“狗头军师？”刘漪嗤笑一声，“你以为谁都信你这套？”

秦煜宁挑眉：“难道不是吗？有人就是愿意无条件站在我这边。”她说着，视线飘向刘漪身后。

刘漪回头，就见李婧正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提着个购物袋，手里还拿着手机，正对着秦煜宁举着自拍杆，笑得一脸灿烂：“煜宁，你来啦！我刚才还以为你不见了呢。”

秦煜宁放下手机，冲李婧招招手：“婧婧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这不是看你朋友圈说晚上有空吗？我就想着来蹭个饭。”李婧嘻嘻一笑，然后对刘漪眨眨眼，“刘老师，晚上一起吃饭啊？”

刘漪冷哼一声：“没空。”

秦煜宁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，只是眼神在刘漪和李婧之间转了转。空气里的气氛尴尬得让人脚趾抠地，就像丁胶水一样，怎么也撕不开。

“好了好了，先别闹了。”秦煜宁突然开口，“票我转你了，手机打不开，你加我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