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多，阳光正好，透过窗户洒在客厅茶几上。季澄正拿着手机看得入神，子瑜端着两杯柠檬水走过来，轻轻放在他手边。

“看什么呢，发呆都能看半天。”子瑜坐下，伸手想碰碰他，被手肘挡了一下。

“没什么，”季澄头也没抬，“回大学时候的邮件。”

子瑜凑近了些，嗅了嗅空气里柠檬的清香：“还搁着呢？大学时候的邮件……不会是哪个前女友吧？”

季澄“嗤”笑一声，终于抬眼：“哪有那么夸张，一个实习老师，帮我改了几次论文。”

子瑜撇撇嘴，显然不信，但没再追问，自顾自喝了一口柠檬水，又倒了杯给季澄：“快上课了吧？我送你。”

“不用了，我妈刚走，我自己过去就行。”季澄放下手机，站起身，“走吧。”

俩人走到楼下，季澄习惯性走在前面，子瑜跟在后面，手里还拎着个购物袋，里面是超市买的零食。临到路口，红绿灯亮起，季澄站在人行道等红灯，子瑜也停了脚步。

“说真的，”子瑜忽然开口，“你那实习老师，是不是在你大学里有点……”

季澄像是被踩了尾巴，立马打断她：“怎么又提这个！不是说了是实习老师吗？年纪都比你大。”

子瑜翻了个白眼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，反而绕到他旁边，小声问：“今天我妈看你手机，问你那段时间是不是又跟谁好了，你跟她说……”

“就说我同学。”季澄随口应着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他早就知道他妈会瞎琢磨，可没想到会跟这事扯上关系。他低头看了看子瑜，她的脸蛋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和，睫毛一颤一颤的，像在偷看他的小鹿。

“我妈觉得你对我没那意思，说你应该找个正经女朋友，别老琢磨那些……”

季澄嘴角抽了抽。他心里那点事情，子瑜那帮发小他都跟她们说过，就差没跟子瑜亲口说了。小学时他表白被抓了个现行，被她当众骂了顿，他脸皮薄，后来就一直憋着。大学异地，每天顶着屏幕看她分享的日常，思念都快把自己逼疯了，可就是不敢捅破那层窗户纸。

眼看绿灯亮了，季澄一把拉住子瑜的手，没来由地：“晚上……一起吃饭？”

子瑜一愣，伸手回拉他：“去哪儿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