艄公骂骂咧咧地甩了甩竹篙，捞出半截被海藻缠住的鱼竿尖。“他娘的，又卡住了！今儿个爷的运气真是差到家了，连条巴掌大的海鲫都钓不上来！”他唾了一口唾沫在鱼竿上，看着远处刚露个脑袋的太阳，心里直骂街。我蹲在竹筏的另一头，没说话。

海风带着咸味灌进来，吹得我脸发痒。这日子过得，有时候真想跟人换换。艄公总说我是闲得发慌，我看是他说得对，我确实闲得慌。要是真能钓上几条鱼，或者能捞到个啥宝贝，日子或许就不会这么无聊了。

“算了，不钓了，不钓了。”艄公一屁股坐在竹筏边上，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汗，“要是那小子在，保准能钓上几条来。”

那小子指的是那个经常跟着他出海的小伙子，叫二狗。可二狗去年出海的时候，就再也没回来。艄公嘴硬，背地里却总是一脸愁容。我也没多问，谁他妈不想在家安稳过日子呢？

艄公叹了口气，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。“走，回去！”他指着远处海岸的方向，“我老婆子等急了，说要做一大锅鱼汤。”

我点点头，跟他一起往回走。竹筏在海上划来划去，海浪轻轻拍打着竹篙，发出“哗哗”的声响。海鸥在天上盘旋，偶尔发出几声尖叫，仿佛在告诉我们，这片海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平静。

快到海岸的时候，艄公突然停了下来，指着我身后。“你看那是什么？”

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，发现一群小鱼在水中游动，看起来有点奇怪。它们在水中转着圈，像是在跳某种奇怪的舞蹈。我心里一动，觉得有点像是在看某种机器人在工作。

艄公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眉头皱了起来。“这鱼怎么啦？是不是生病了？”

我摇摇头，“不像，它们看起来很健康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黑影从水中钻了出来。我们吓了一跳，艄公手里的竹篙差点掉进海里。那黑影在水中游动，像是一种从未见过的生物。它的身体是黑色的，表面光滑如镜，像是一块黑色的石头，却又在水中灵活地游动。

艄公惊叫了一声，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

我仔细观察着，突然想起来在书上看到过类似的描述。“这可能是一种深海生物，叫做机械幽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