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

一声闷响，林凡把手中那块半人高的黑铁疙瘩往地上一砸，火星子四溅。他喘着粗气，脖子上青筋暴起，脸色煞白得像纸一样。

“妈的…这玩意儿，怎么还剩三成力道？！”林凡额头上全是汗，手背上一道道血痕，每砸一下都像是从骨子里抽走三两块肉。

旁边几个外门弟子，一个个躲得远远的，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。角落里，一个穿着破烂长袍的老者，正闭着眼运气，似乎没听见动静。

林凡脸拉得比驴还长。他刚拜师不久，本来就是个废柴，好不容易才熬到拜入青云门，结果呢？外门弟子里最差的几个，都被外边那些妖兽都比下去了。今天，他被分配来练这块“磐石”，结果半日下来，连磐石本身的三成力道都没撼动分毫。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！我看你小子迟早被山门除名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嗤笑一声，还故意朝林凡吐了口唾沫。

林凡死死盯着那家伙，拳头攥得死紧，指甲差点没抠进肉里。他知道对方在嘲讽，可他又能怎么办？实力差距太大了。

就在这时，林凡眼角余光瞥见一个身影。那是一个背对着他，穿着淡黄色衣裙的少女，似乎也在练功。少女的动作轻柔，明显和林凡这种大汗淋漓的训练方式不同。

林凡好奇地看过去。那少女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缓缓转过身。当看清少女容貌的一刹那，林凡心底猛地一震，手里的磐石差点脱手。

这…这是苏嫣然？！林凡怎么也想不到，那个曾经风光无限，如今却…

苏嫣然！青云门百年不遇的天才，天赋异禀，年纪轻轻便突破到了炼气期。可就在不久前，她走出了外门，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里。

林凡记得清清楚楚。那天苏嫣然也是在这里练功，可她的身手灵活得像山间的猎豹，磐石在她手中轻而易举，全场哗然，无数弟子都对她艳羡有加。

“苏师姐！”林凡忍不住喊了一声，声音有些发颤。

苏嫣然眼神复杂的看了林凡一眼，嘴角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“林师弟，你也在这里练这个？”

“嗯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本想解释自己废柴的来历，可转念一想，这又能改变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