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，林晚星正在茶水间泡咖啡，手机突然嗡嗡振动。屏幕上显示的是阮苏棠的签名——"deadline是第一生产力"。林晚星扯了扯嘴角，放下咖啡杯，指尖划过屏幕接通电话。

"喂，"她懒洋洋地问，"什么事？"

"城南那个项目资料，"阮苏棠的声音带着特有的不耐烦，"下午五点前，我要看到电子版。"

林晚星挑眉："你那边是几点？"

"不跟你废话，"阮苏棠打断她，"我习惯性把你当北京时间联系人，自己查经度差。"

林晚星嗤笑一声："行，我现在就查。查完再调时区，搞定再说。"她挂断电话，随手抓起手机一角，自嘲地拍了拍额头。

这种日常对话，不知在彼此身上重复过多少次。表面上是针锋相对的工作搭档，私下却是连衣带饭的闺蜜。林晚星摩挲着手机，忽然想起昨天加班时阮苏棠偷偷塞给她的护手霜——标签是"顺手"，实际管够。那瓶护手霜是她去年生日收的礼物，当时阮苏棠还抱怨过包装太大占地方。

"啪嗒——"林晚星不小心打翻咖啡杯。她手忙脚乱去擦，结果撞到操作台沿。疼得她龇牙咧嘴，掉在地上的却是刚刚接电话的手机。"靠！"

阮苏棠刚好踱步进来，看见一地狼藉，眉头立刻拧成疙瘩："我警告过你多少次别在茶水间打电话！"

"说多少次了？"林晚星年糕脸涨红，"我今天想问你城南项目的事呢！"

"哪里事？不就是在催你？"阮苏棠弯腰捡起手机，屏幕牡丹花图案摔歪了，"你自己看着办。"她转身回到办公室，留下林晚星对着吉娃娃图案的屏幕发呆。

林晚星盯着手机屏幕，突然笑了。这个牡丹花图标是上个月两人一起逛街时买的手机壳，阮苏棠抢着付的钱，理由是"比超市里牡丹花粥好吃"。她拿起旁边那瓶护手霜——原来标签不是"顺手"，是"被顺手"。

林晚星走到玻璃门前，看着阮苏棠背对着她的背影。那挺直的脊梁像极了会议上辩论时伸直的脖子。她想起上周公司年会，阮苏棠当着全公司宣布要追林晚星，结果被捧杯的酒液浇了一头。

"苏棠。"林晚星轻轻开口。

阮苏棠闻声转过身，墨镜后的眼睛却没看她："有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