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这破铜烂铁真能卖五十块灵石？”孙芸背对着莫凡，掰着手指头数着刚到手的灵石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的兴奋。柜台后面，莫凡正对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挤眉弄眼，手里还拿着一把看起来比茅草还差点劲的锈刀。“大爷，您这刀……品相是真不敢恭维，但咱这儿买卖，看的是缘分，您是知音，不能亏您啊。”

老头把那把锈刀在手里掂了掂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但还是叹了口气：“罢了罢了，就当是给老家祖坟上添点土，省得他们埋的时候连把破刀都没有。”说完，颤巍巍地往柜台上一拍三枚灵石，转身慢悠悠地走了。

“嘿，大爷，您买刀上祖坟啊？”孙芸直起腰，好奇地凑近柜台，“喂，莫凡，他说这刀是上祖坟的……”

莫凡一脸“你管得了啥”的表情，把老头递过来的灵石往一个布袋里一塞，压低声音：“得了吧，你还真信了？他那祖坟怕是早塌了八百回了吧。不多赚点，咱这杂货铺的泡泡糖都要断供了。”说着，他拿起旁边一个巴掌大的小酒壶，使劲往里灌了几口，猛地一拍桌子， theoretical的气势瞬间炸开：“走！孙老板，咱们去给这位老哥处理下‘烂摊子’，顺便搞点‘硬通货’！”

孙芸被他这么一激动，也来了精神，抄起柜台下的一把拖把，学着莫凡的样子在屋里比划了两下：“对对对！走！咱们得让这位老哥知道，这世上没有买卖，只有不精明的卖家！”

两人连推带搡地追了出去，刚好在门口看见那老头正在对着一堆焦黑的鸟骨头自言自语。莫凡一个箭步冲过去，一把抢过老头手里的鸟骨头，凑近一看，眼睛一亮：“老哥！您这玩意儿从哪儿整来的？品相这么绝！”

老头吓了一跳，差点把鸟骨头扔出去，看见是莫凡两人，这才放下心来，叹了口气：“唉，都是命啊。老家后山，前几天起火，这烧剩的……就当是给它们留点念想了。”

“念想？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！”莫凡神秘兮兮地一笑，“灵兽的骨头啊！能炼丹，能入药，能做武器，能……”他故意卖了个关子，看着老头眼睛发直的样子，嘿嘿一笑补充道，“能卖不少灵石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