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眼皮直跳，手里的笔帽差点被咬断。她猛地抬头，对上男人凉薄的眼神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是刚送来查封通知的二当家，季漠吗？他怎么在这儿？还嬉皮笑脸的？“季总，”她攥紧了手里的纸，声音有点发飘，“查封是……合法的。”

季漠挑眉，明明是极大的人，可走近了，林薇只觉得像一座冰山压过来。“合法？我怎么记得你昨天还信誓旦旦地说公司资金完全没问题？”他靠在门框上，双手插兜，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
林薇脸一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：“那是……那是夸张说法，为了激励大家士气。”

“呵，激励大家士气的方式有很多种，没必要拿这种事来糊弄我。”季漠往前走了两步，身上冷硬的气息扑面而来，“尤其是你，林薇，我的人，我查到的每一项数据都必须百分百准确。”

林薇心口一缩。季漠这人，平时看着清贵，就是个冷面阎王。最烦他这种一毛不拔的大老板，可他又偏偏是公司最大的股东，谁惹得起？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还是软点好：“季总，我承认是我太自信了。但是……查封是不是有点太狠了？我们公司才刚……”

“狠？”季漠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“林薇，商业竞争不是慈善活动。我给你机会，是你自己没把握住。”他顿了顿，视线落在她桌上那台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上，“你公司账目混乱，有几笔资金流向不明，符合查封条件。事实就是事实，没什么好商量的。”

林薇彻底傻眼了。资金流向不明？她能不慌吗？可是……她昨天才跟会计核对过的啊！难道是有人搞鬼？她看向季漠，眼神里带着委屈和迷茫：“季总，不可能的……我的人绝对没有问题。”

“问题？”季漠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，“林薇，我今天来，就是想告诉你，别再自欺欺人了。拿出你该有的担当，该怎么做自己心里没数吗？”

林薇咬着唇，看着地上那张皱巴巴的查封通知书，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。她才入行多久啊，公司才起色一点点，怎么就……

“想哭？”季漠突然问。

林薇猛地抬头，正对上他审视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