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最后一缕阳光刚溜下窗户，老王往沙发上一瘫，把脸埋在泡沫沙发里，跟块被压扁的抹布似的。手机在耳边嗡嗡响，他眼皮都不抬，心里直骂。

“催什么催！催催催，催你大爷去！” 内心OS翻来覆去就几句话，但嘴上不能这么说。

手机“啪”地被扔在茶几上，屏幕自动点亮，来电显示还是那个傻逼前女友。王坤，对，就是那个去年甩了他，转头嫁了个富二代，过两年估计就离婚的“前女友”。天天打电话是要干啥？想复婚？他老王现在连个窝都没有，还传宗接代？笑话！

挂了电话，老王从沙发里挣扎起来，脑袋嗡嗡的，宿醉的后遗症还没散。他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，钱包里除了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就剩一个皱巴巴的快餐盒——昨晚剩下的，加了个蛋，现在估计都凉透了。

肚子咕咕叫，提醒他该吃饭了。他走进厨房，打开冰箱，里面空空如也。昨天买的那点菜，早就被他自己吃了。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？

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又黑又油，一看就是没好好打理。他蹲在门口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，心里一阵窒息。三十了，一事无成。失业，欠债，单身，这都凑齐了啊！

“咔嚓！”一声轻响，老王猛地回头。

书架最上面的角落，一个落了灰尘的旧相框歪了歪，里面的照片掉了出来。相框背面，露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他伸手去捡，手刚碰到纸条，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
“这是……”他颤抖着手，展开纸条。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字：“一家之主系统绑定成功”

老王懵了，抬头看向天花板，又看向窗外。系统？哪家公司的系统？幻觉？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下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不是幻觉……”

他低头，看着手里的纸条，上面的字仿佛在发光。他再抬头，对上书架最高处，一个同样落了灰尘的相框。相框里面，是他小时候的照片，一个小不点，身边坐着两个大人，笑得特别开心。一个是他爸，一个是他妈。

老王猛地冲过去，把那个相框抱在怀里，紧紧地抱着。相框很轻，轻得像不存在一样。

“系统激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