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，缸沿已经堆不下一根烟了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额头上青筋都蹦出来了。电脑屏幕上银行卡的负数还在闪烁，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。

“操！”老王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，把刚泡好的茶水都给震洒了。茶水在地上蜿蜒开来，像一条条痛苦的溪流。

“不行，得想办法！”老王坐起来，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。他先是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了。离下班时间还有两个钟头，得赶紧想辙。

老王站起身，开始在房间里踱步。脑子里像是要打雷，轰隆隆的，全是乱七八糟的想法。突然，他停了下来，眼神定格在床头柜上的一个相框上。相框里是他和家人的合影，他搂着媳妇，媳妇抱着刚满周岁的女儿，笑得像朵花。

老王嘴角咧了一下，随即又垮了下来。媳妇在三个月前跟他离了。女儿被判给了媳妇，每个月只能见一次。如今，离异，失业，负债，单身，这就是他的全部家当。

“可恶！”老王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把相框塞回原位。手却在微微发抖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老妈打来的。按下接听键，只听电话那头传来老妈焦虑的声音：“小王啊，你啥时候回来啊？你爸这病……”

“别提了，我正愁这事呢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钱的事，您看能不能先弄点……”

老妈在那头沉默了半天，然后说：“行，我明天给你转五万过来，先应应急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眶有点发热。他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，声音有些哽咽：“妈……”

“别说了，挂了啊，我做饭去了。”老妈没让他再说下去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老王站在原地，怔怔地看着手机屏幕。老妈已经把他当成了出气筒，可她还是愿意帮自己。这一刻，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，眼神却亮了起来。不管多难，他都要挺过去。为了老妈，为了女儿，他必须振作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奇异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处于绝望状态，‘一家之主’系统绑定中……绑定成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