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觉得自己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该被雷劈的人才对。他住的这破房子，电线估计比他年龄还大，前两天还漏了个电，吓得他差点跟猫同归于尽。现在这天气，热得跟蒸笼似的，计算机显卡冒烟子，他这个月生活费的三分之一，就这么烧进去了。

“操！”林涛对着黑屏的电脑骂了一句，手一抖，咖啡杯盖子没拿稳，稀溜一下全洒键盘上了。这下彻底完犊子了。

他瘫在椅子上，看着映着窗外傍晚微光的屏幕，唉声叹气。月底，没钱，电脑烧了，这月就算彻底玩完了。他摸了摸肚子，空空如也，早上那碗泡面LowerCase args -v arguments他到现在还没消化完。

正烦着呢，眼皮突然开始跳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蛤蟆在脑子里蹦跶。林涛皱着眉，使劲揉了揉眼睛，想把这股子烦闷给揉掉。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点不一样了，脑子里好像多了一个声音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波动异常，符合绑定条件……正在尝试绑定精灵亲和力系统……50%……”

“系统绑定中，请宿主放松精神……”那个声音还在念叨，林涛听得直懵逼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什么精灵亲和力系统？他什么时候绑定过系统了？幻觉？肯定是幻觉，熬夜后遗症。

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声音甩出去。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觉眼睛有点热乎乎的，像是眼药水，但又不是。他下意识抬手一抹，手指上擦出来一点透明的液体，带着点淡淡的清香。

“操……”林涛吓了一跳，这玩意儿哪来的？难不成是……眼泪？

他眯着眼仔细看，发现自己眼前的世界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。特别是对面的镜子，里面那个顶着俩黑眼圈，胡子拉碴，领带歪得能当风筝放的自己，眼神竟然……竟然柔和了不少？

林涛瞪大了眼睛，使劲眨了眨。没错，刚才那感觉是真真切切的。他走过去，对着镜子又看了一遍，连自己脸上的痘印都好像柔和了一点点，没那么显眼了。

“幻觉……”林涛喃喃自语，想经济损失。可这感觉太真实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呼吸间那淡淡的清香好像还在鼻尖萦绕。

突然，“叮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