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翠把帕子捡起来，递到沈砚辞面前，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筛米似的。她结结巴巴地说：“苏……苏大人，您……您怎么还没走？” 沈砚辞放下毛笔，目光落在她通红的眼圈上，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。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一股寒意：“本官今日并未授课。” “啊？”小翠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“腾”地就红了，“我……我是说，夫人她……她让您等会儿……” 沈砚辞深深看了她一眼，没再理会。他转身走向门口，外面侍卫已经备好了轿子。小翠赶紧小跑跟上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咚咚咚跳个不停。 沈砚辞坐在轿里，却没立刻回府。他让轿子停在府门口不远处，自己下来随意踱步。今日小翠的反应太过异常，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。 府里，沈夫人一脚踏进书房，就看见地上那块湿漉漉的帕子。她弯腰捡起来，闻了闻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谁弄的？”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 小翠吓得腿软，小声说：“回夫人，是小翠……” “小翠？！”沈夫人猛地抓住她的胳膊，力道大得几乎捏出骨头来，“你敢在夫人的帕子上动土？！” “我……我并非有意……”小翠吓得花容失色，话都说不利索。 沈夫人甩手将她推向墙角，眼神凶狠如刀：“今日有人在你这帕子上放了迷香！不然他怎会昏死过去？！” 小翠惊得脸都白了：“迷香？夫人……夫人您是说……” 沈夫人深吸一口气，脸色阴沉得厉害。“是苏砚那小子！”她咬牙切齿，“他想做什么？！”

沈砚辞回到书房，就听见里屋传来女人的怒吼。他皱眉推门进去，只见夫人站在原地，脸色苍白得吓人。地上还摊开着那张帕子。 沈夫人见到他，气焰顿时弱了半截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夫人在此等候多时了。” “本官今日并未授课。”沈砚辞走到书案前，重新坐下，拿起文书继续批阅。 沈夫人没再说话，默默地坐在旁边，手指绞着裙角。沈砚辞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时不时瞟向自己，带着一丝探究，一丝紧张。 他忽然停下笔，抬眼看她。夫人一愣，立刻低下头，耳根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 沈砚辞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：“你说，本官今日若不出现，你会如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