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盯着《魔法史》那本破旧的书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玩意儿除了教人认些死规矩，有啥用？他书架上的《万用补剂配方》都比它实用。书页边角卷得厉害，显然常被人翻来翻去。林恩伸手摩挲着书脊，这皮面都磨秃噜皮了。

旁边，凯尔正对着一个坩埚出神，里面煮着几样看不懂的药草，咕嘟咕嘟冒泡。他头也不抬，气声说：“我说林恩，别总看那死人书。有用的东西在动手里呢。”

林恩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翻开书页，看到里面一幅插图，画的是几个巫师围着一个水晶球，表情都挺严肃。旁边配字：《古代魔法历史——预言与占卜之术》。林恩翻了个白眼，将书往旁边一摔：“预言？占卜？那玩意儿准过抛硬币吗？”

凯尔撇撇嘴，把坩埚挪到一边，伸手指着那本书：“你看看这里，‘古代法师时代，预言术是魔法界最高深的学问之一’。嘿，最高深的？那时代巫师可没现在这么多破规矩，凭本事吃饭。”

林恩凑过去看，指着那行字：“你这就给整不会了？古代巫师有本事，是因为那时候魔法元素纯粹，没这么多掺和的。现在呢？多少半吊子靠着家世混日子，像你哥那样成天就知道‘保护’别人。”

凯尔脸一红，正要开口，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安雅突然插了一句：“要不……试试？”她指了指书，“这占卜术，要是真能提前知道点事，或许……”

林恩和凯尔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点兴趣。林恩把书拿起来，翻到占卜那一章，上面讲的是如何制作‘预言水晶球’。材料清单挺简单，除了水晶球，就是些常见药草和岩石。两人对视一眼，有气无力地说：“还能不能干了。”

安雅噗嗤笑了：“试试呗，大不了烧没了。”

说干就干。三人凑在一起，从凯尔煮的药草下手。林恩负责搅拌，凯尔继续加热，安雅则在一旁念着书上的咒语。药草的气味越来越浓，林恩忍不住吸了吸鼻子：“这味儿，好像能提神。”

“嗯，”凯尔点点头，“这可是古代魔法师常用的提神药草，现在很少有人用了。”

安雅手托着半块水晶，闭上眼睛。良久，她睁开眼，脸上带着一丝茫然：“我……好像看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