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解放鞋蹬在脚上，脚底板立刻被磨得生疼。他看了一眼那堆在摊子前的炸鸡块，油光锃亮，香气扑鼻，但他实在提不起兴趣。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，围着一个油腻的围裙，正跟旁边桌的几个社会青年吹牛。

“……我儿子啊，上个月去国外留学，随便考了个全校第一！_adapter说的，这钱，花得值！”老板拍着胸脯，唾沫星子乱飞。

“可不是嘛！老板，您这摊子生意做得风生水起，人也精神，一看就是顺风顺水！”一个社会青年谄媚地笑道。

老板得意洋洋地挺起胸膛，扫视一圈，恰好看到林凡这边，顿时眼睛一瞪：“喂！小崽子，看你半天了，买点啥啊？别光站着晃悠！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他本来只想找个地方坐坐，顺便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发生。但现在看来，这摊子是个是非之地。他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挪动脚步，准备离开。

“怎么，不想买啊？”老板见林凡不说话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我看你挺面生的，是不是刚来咱们这地儿？”

林凡终于开口，声音平淡无奇：“没兴趣。”

“嘿！还装！”老板气不打一处来，指着林凡的鼻子，“我今天就非得让你买不可！”

旁边的社会青年都笑了，有人起哄：“老板，就买一个炸鸡块，打发他走。”

“对对对，就买一个，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！”

老板权衡了一下，觉得也行，于是转身去炸了一个金黄酥脆的炸鸡块，递给林凡，恶狠狠地说：“拿去吃！不然别想走！”

林凡接过炸鸡块，看都没看，直接扔进了垃圾桶。老板一愣，随即怒吼道：“你他妈找打啊！”

几个社会青年也围了上来，怒视林凡。林凡不为所动，站起身，理了理衣服，转身就走。

“站住！”老板喊道，“我跟你拼了！”

林凡脚步不停，头也不回，走到摊子前，摸了摸围裙，从里面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递给老板：“这个给你。”

老板疑惑地接过纸条，展开一看，脸色大变。

纸条上写着一行字：“你的儿子，不会是作弊吧？”

老板顿时冷汗直流，指着林凡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几个社会青年也惊呆了，没想到这个看似弱鸡的小子，居然敢这么嚣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