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叹了口气，把那双解放鞋又蹬回脚上。鞋底跟跟头似的颠了一下，差点没稳住。脚疼得厉害，但他死活不肯再穿那双新买的板鞋。他说什么也不信，自己堂堂七尺男儿，居然要穿这种软绵绵的东西。

“老板，再来三串烧鸡翅！”旁边桌传来一个甜得发腻的女声。林凡抬头一看，嚯，是个穿着白裙子的高中女生，打扮得花里胡哨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学生。她正朝老板招手，脸上挂着那种欠人钱的笑。

老板立马笑得跟朵菊花似的，忙不迭地跑过去：“小妹妹，你点的鸡翅好了，我给您留着！”林凡撇撇嘴，这年头，小姑娘都这么早熟？还没高中毕业就出来玩火吗？

那女生物资显然不差，不仅穿着名牌，手里还拎着个限量版包包。她点完菜，目光在林凡这儿扫了一圈，仿佛在评估什么。“你穿什么鞋子呢？”她突然开口，语气装得跟挺有学问一样。

林凡一愣，心想这丫头什么来头？突然搭讪？他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：“关你屁事？”

女学生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好像跟他逗乐一样：“哎呀，我就是看你的鞋太好笑了，才问你呀。这鞋一看就是地摊货吧？”她故意用手指了指林凡的解放鞋，一脸嫌弃。

林凡直接炸了毛：“我管你地摊货还是天摊货？你没看见我忙着吗？”他正要去拿那些炸鸡块，好歹填饱肚子，别饿死了。

女学生也不恼，反而更加来劲了：“哎呀，就是要你帮忙嘛！我鞋带开了，你帮我弄弄呗？”她说着就把脚抬了起来，鞋带露出一大截，活像只被啃了几口的鸡腿。

林凡手一抖，差点把炸鸡块扔出去。他盯着那双露出的脚踝看了半秒，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丫头挺有意思。白色的袜子已经磨出毛边，脚踝上还戴着一串叮当作响的银色铃铛。

“我忙着呢。”他爱搭不理地说。

女学生眨眨眼，也不生气，反而噘起嘴凑过来：“真的吗？那不行，我等下要赶着去学校呢。”她伸出纤细的手指，轻轻碰了碰林凡的手臂。

林凡皱着眉头想甩开，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。这鬼丫头力气不小啊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来点硬的，女学生自己就把鞋带系好了，弯腰的时候，头发扫到他脸上，痒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