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姜晚扯了扯嘴角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，“就是想起以前的事。”

“以前的事多着呢。”陆沉舟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，“你想说吗？”

姜晚没说话，只是眼神飘忽了一下，随即又转回前方。她能说什么？说以前那个柔弱、依赖别人的姜晚已经死了？说她是姜家真正的千金，但那些年却过着连门卫都不认识她的日子？这些事，没必要跟他说。

“你变了很多。”陆沉舟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以前你总是独来独往，现在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“好像多了些朋友。”

姜晚心里冷笑一声。朋友？那些所谓的“朋友”，有几个是真心待她的？现在她身份暴露，自然少不了阿谀奉承的人，可这些人，她敢恭维，也敢随时翻脸。

“人总是会变的。”姜晚轻描淡写地说，“而且，以前没机会，现在不是有的是时间交朋友吗？”

陆沉舟似乎没有听出她话里的疏离，反而笑了笑：“是吗？那恭喜你了。”

姜晚没应声，只是加快了吃午餐的速度。她觉得，和陆沉舟这样的人相处，时间总是过得特别慢。她宁愿一个人待着，也不想浪费口舌。

吃完饭，姜晚收拾好东西，陆沉舟叫住了她：“等会儿一起回学校？”

姜晚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回去。”

“这么快就不让我陪你？”陆沉舟挑眉，“我还以为你和我挺熟的。”

姜晚没说话，只是加快脚步走了。

陆沉舟看着她的背影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他倒是很想多了解一下这个突然出现的“妹妹”，但姜晚似乎对他有些距离感，他也不擅长这种拉不下脸的试探。她越是疏远，他心里就越觉得奇怪。

回到学校的时候，姜晚正准备去教室，就看到几个女生围在一起，指指点点。

姜晚脚步一顿，目光扫过去，就看到她们正对着自己窃窃私语。

“你看，那个人……”一个女生拉着另一个女生的胳膊，小声说道。

姜晚没理会她们，径直走了过去。

“姜晚，你等等！”一个女生突然叫住了她，“你认识陆沉舟吗？他刚才跟你在一起！”

姜晚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她们一眼，声音冷淡：“不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