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跟沈默说了声晚上不回去了，沈默嗯了一声，也没多问。送她到小区门口，那辆破旧的奥迪 A6 停在路边，车灯还亮着，像是等着她。她摇了摇头，没忍住，伸手碰了碰车尾那个已经被剐蹭得有些模糊的 cartoon logo。

“还真挺会挑车的。”沈默咧嘴笑了一下，露出两颗门牙，看着挺傻气的。林晚也笑了，没说话，转身进了楼道。

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挺清脆，一路往上走。到了六楼，她掏钥匙开门，屋里还亮着灯。她以为是沈默没走，转过身，却看见张阿姨正坐在沙发上，手里还拿着遥控器，电视屏幕上正放着养生节目。

“阿姨。”林晚有点意外，“您怎么还没睡？” “哦，这不是看沈默放完人还没走嘛，我就没睡。”张阿姨站起身，围着围裙，“你跟沈默……？啧，这小子，眼神还是老样子。”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张阿姨是见过沈默年轻时候的，自然知道他的行情。她没接话，默默地往卧室走。

卧室里，她的东西都被收进了箱子里，只留下一张小书桌。她把带来的纸袋放在书桌上，打开，里面是一盒小蛋糕，还有一个保温杯，杯子里装着热牛奶。

她想起沈默早上说过的话，让她注意身体，别熬太晚。心里有点酸，又有点甜。酸的是，这算什么？愧疚？补偿？甜的是，这男人明明有点闷，关键时刻还挺懂人情世故。

她拿起叉子，叉了一小块蛋糕，放进嘴里。蛋糕是巧克力味的，甜度刚好，奶油挺细腻。她慢慢吃着，看着窗外。

沈默果然还没走，车灯还亮着，像一只潜伏的野兽。她突然有点好奇，这男人到底想干什么？

过了一会儿，沈默推门进来，手里提着一个购物袋。林晚抬头看他，他正盯着她看，眼神有点复杂。

“送你的。”沈默把购物袋放在地上，里面是些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，“你杯子也坏了，给你买了个新的。” 林晚看着他，没说话。 “牛奶和蛋糕，早上太忙，没顾上。”沈默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你刚才没下来，我还以为你睡下了。” 林晚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干嘛去了，脸有点红，低下头去搅动杯里的牛奶。

“你……搬过来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