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身体……”

陈凡猛地睁开眼，刺目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眯了眯。

入目是古色古香的木梁，空气里弥漫着淡淡草药味。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，身上盖着粗布被。

这不是他的房间。

而是……

一套简陋的医馆后院，算是个杂物间吧。窗外传来几声鸡鸣，远处隐约传来车马喧嚣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

陈凡咽了口唾沫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瘦弱，布满薄茧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土。

这不是他那台都市里十六寸的苹果。这是…… hands?

不是梦！他真的死了！上辈子熬夜爆肝，猝死在电脑前，没想到一睁眼就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。

“嘶——”

陈凡试着动了动手指，没毛病。动了动脚趾，也正常。

但……这身体太弱了！

软得跟没骨头一样，稍微使劲就浑身酸疼。再看看窗外，日头正毒，晒得人头皮发麻。他这具身体，怕是连跑十米都费劲。

“咳咳……”

一阵低咳从喉咙里传来，带着虚弱。陈凡脸色一白，赶紧捂住嘴。这声音……也太沙哑了吧？

“谁？谁在里面？”

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，还带着不耐烦。

陈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应道：“我……我在这儿。”

“进来！磨蹭什么！”老者骂咧咧的，推门而入。

陈凡一个激灵，连忙坐起身，勉强挤出一点笑容：“师……师傅……”

进来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却是锐利的很。正背着手站在原地，上下打量着他。

“哭什么？”老者皱着眉，“老子这身板，是你能碰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陈凡一脸茫然。

“废物！你就是个废物！”老者突然柳眉倒竖，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。

“啪——”

清脆一声响。

陈凡被打得一个趔趄，嘴角瞬间溢出血丝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还有脸顶嘴？”老者更怒，又是一巴掌扇了过来。

陈凡下意识后仰，但老者手臂一转，直接将他按在了床上，另一巴掌呼啸着落下。

“啪！”

“唔……”陈凡闷哼一声，眼前金星乱冒。

“废物！废柴！你这种人，活着也是浪费空气！”老者撸起袖子，作势又要打。

“别打了师傅！我错了！”陈凡赶紧求饶，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一地，“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