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加班到半夜，乔慕瑶拖着疲惫的身躯挤上末班地铁。车厢里人挤人，汗味、香水味混在一起，让他皱了皱眉。薄荷醇味的呼吸塞满了鼻腔，他强忍着没翻白眼。

“唉，这班地铁真要命。”旁边一个打扮妖艳的姑娘抱怨，指甲油在灯下闪着刺眼的光。

乔慕瑶瞥了她一眼，对方正低头刷着手机，刘海遮住了半张脸。他扭头看向窗外，霓虹灯把车窗映得花花绿绿，车窗外是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像一条条发光的虫子。

“搞钱，搞钱，还是搞钱。”他心里叹了口气，这班搬砖的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头？

就在这时，他的目光被路边一个垃圾桶吸引了。里面除了破纸板、塑料瓶，还有半截断裂的铁锹。铁锹的木柄已经朽烂，只剩下一个生锈的铲头。乔慕瑶蹲下去翻了翻，发现旁边还有个破旧的竹篮子，里面装着几颗干瘪的种子。

“破烂玩意儿，捡着干嘛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顺手把竹篮子也捞了起来。反正手里现有得不多，揣兜里也占地方。

回到出租屋，已经是凌晨一点。狭小的单间里堆满了外卖盒子和泡面桶，空气里飘着一股泡面味。他掀开被子，倒在床上，脑袋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睡梦中的他被竹篮子砸醒了。睁眼一看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稀薄月光，他看见那几颗干瘪的种子竟然破了壳，透出一点点嫩芽。旁边，那把锈迹斑斑的铁锹也丢了回来，铲头底下不知道怎么多了一株翠绿的番茄苗。

“搞什么鬼……”乔慕瑶揉了揉眼睛，揉着揉着，居然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
第二天，闹钟把他逼醒时，他看见在阳台上。番茄苗已经蹿到了半人高，碧绿的叶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，旁边还冒出了几朵粉色的小花。更让他震惊的是，铁锹的木柄上居然裂开了一道缝隙，缝隙里长出一株修长的菠菜。

“还有人用铁锹种菜？”他揉着手，心里犯嘀咕。

中午，外卖小哥送来一份超大的牛肉面。乔慕瑶饿得龇牙咧嘴，刚嗦了一口，就感觉一股暖流顺着喉咙灌了下去。他打了个饱嗝，突然发现手里的竹篮子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堆亮晶晶的金币。旁边，番茄苗的根部旁边，竟然躺着几枚金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