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哥，还没走啊？” 说话的是隔壁格子间的胖子张伟，脸上顶着一脸痘，估计昨晚又熬夜打游戏了。他探头进来，手里还攥着个游戏手柄，估计是准备下班直接冲网吧。

乔慕瑶头也不抬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。“忙着呢，等会儿。” 他屏幕上是某农产品交易论坛，正刷到一个帖子——有人在问，自家种的西红柿怎么突然变甜了，还带着一股特殊的香味，吃下去感觉整个人都舒坦，是不是用了什么激素。

乔慕瑶嗤笑一声，关掉页面。激素？他种的菜要是用了那玩意儿，他能不起痘吗？他手头那把祖传的铁锹，可不是吃素的。

这铁锹是他前段时间回老家收旧货时，从已故爷爷的遗物里翻出来的。铁锹头边缘磨损得厉害，锹把是老樟木，握着手感沉甸甸的。可从那天起，只要他用这铁锹在阳台上种点葱、蒜什么的，长出来的都格外水灵，味道也贼正。起初他以为是巧合，后来喂给楼下王大婶家的花猫吃了几只葱苗，那猫嗷嗷叫着上蹿下跳，把家里弄得一团糟，王大婶气得直跺脚，说那是她家猫吃过的最刺激的猫薄荷。

这不科学啊！乔慕瑶心里嘀咕，这玩意儿到底邪门不邪门。他决定搞点实验。

周末，他揣着那把铁锹去了趟早市。早市人声鼎沸，卖菜的小摊挨着小摊，各种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混在一起，构成一片特有的喧嚣。乔慕瑶找到个卖普通品种番茄的小摊，摊主是个大娘，看着挺精明。

“大娘，有多少个品种啊？”乔慕瑶凑过去问。 “就这几个普通的，红的、黄的，你要哪个？”大娘头也不抬，手里的秤砣还在砣砣响。 “给我来五斤红的，还有几颗你说的那个特别甜的黄番茄。”乔慕瑶指了指远处一个摊位。 “黄番茄？那个可不便宜！”大娘眼睛一亮，“你小子懂行啊！五斤红番茄，三斤黄番茄，一共三十五块。”

乔慕瑶眼睛一瞪。“三十五？你逗我呢？” 大娘嘿嘿一笑，“行情好，难道我还能亏本卖？三十五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”

乔慕瑶觉得这大娘说话有点意思。他掏出手机扫码，三十五块，交易成功。他接过番茄，红的有红的大小不一，黄的那个个头都挺匀称，散发着一种特殊的甜腻气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