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，肚子饿了。” 乔慕瑶光着脚丫子在电脑桌底下转悠，脚趾头蹭着冰凉的地板砖。他手上的键盘敲得飞快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受惊的麻雀四散飞开。出租屋里的灯泡昏黄得像被擦丢了油，光线勉强够他看清屏幕。

他是个程序员，白天在软件公司给人写代码，晚上接点私活，攒点外快。钱不多，但胜在稳定，还能攒点钱在老家买块地。至于老家的祖坟，嗯，他只去过一次，印象模糊，只记得坟头草挺旺，风一吹哗啦啦的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乔慕瑶瞥了一眼，还是那个破论坛。他随手划掉，心里嘀咕：“种菜壮阳，水果美容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信这个？” 他没仔细看，手指已经点开了另一个页面，准备接点活儿。

“叮咚——” 午夜十二点的到货通知音响起，把乔慕瑶吓得手一抖，差点把键盘戳个窟窿。外卖小哥应该已经到了，他趿拉着拖鞋冲到玄关，果然门口放着一个保温袋。

“隔壁王阿姨叫你下去吃饭呢，太晚了别吃！” 一个略带喘息的女声在门外响起。乔慕瑶开门，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大妈正喘着粗气，手里还拿着头盔。

“谢谢阿姨。” 乔慕瑶接过外卖，顺手掏出十块钱塞过去，“不用找了，我等下给你。”

“哎呀，你这孩子太客气了，阿姨挣这个钱容易吗？” 大妈摆摆手，但乔慕瑶还是把钱塞进了她手里，转身关门。屋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气，是王阿姨拿手的好菜。

王阿姨是这栋出租楼的老住户，独居，儿女都在外地，平时就靠乔慕瑶陪她说说话。乔慕瑶打开保温袋，里面是红烧肉、清炒小白菜，还有一碗热腾腾的杂粮粥。他扒拉了两口，肚子渐渐暖和起来。

他一边吃，一边琢磨着那个论坛上的帖子。种菜壮阳，水果美容，听着挺扯，但老家的祖坟确实挺邪门。他记得小时候，村里老人都说他家的坟头风水好，连着几代都出人才。后来他进城打工，日子一忙就忘了这事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王阿姨发来的消息：“吃完了早点睡，别熬夜写代码。” 乔慕瑶回了个“知道了”，心里却有些烦躁。他想起那个论坛上的帖子，越想越觉得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