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小雅觉得头有点疼，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她眯了眯眼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子土腥味，还有……嗯？一股淡淡的牲口粪便味？

“嘶……”她呻吟一声，想伸手揉揉眼睛，却发现胳膊有点沉，不是她那不怎么健康的瘦胳膊，而是……粗壮有力，带着点棕色的肤色？

这是哪儿？

她挣扎着想坐起来，脑子里却嗡嗡作响，各种陌生的片段不受控制地闪过——

七零年代？乡下？食不果腹？缺衣少食？还有一个傻乎乎、心眼却很好的男人叫……李长柱？对了，她好像还有个便宜妹妹，叫李小翠，据说身子骨也不怎么好。

重点是那个李长柱！她好像是他媳妇，可这 marriage 好像怎么看怎么别扭。李长柱对她挺好，可那好有点……傻气？总是一副不大胆怕惹她不高兴的样子，让她觉得浑身不舒服。还有一个三婶，好像对她挺有意见，老是想把她塞给村里哪个有点家底的单身汉。

还有这个身体的主人，沈小雅，据说她命苦，穷得叮当响，好不容易嫁给李长柱，结果没过两年，男人就有点傻了，日子更是雪上加霜。

“头好沉……”她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出去，可那些画面就是不听话，在她脑海里转悠。

“雅儿，你醒了？快，喝点水！”一个略显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沈小雅循声看去，是个穿着打着补丁的蓝布褂子、头发用一根草绳简单束着的中年男人。他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，眼神看起来木木的，没什么亮点，就是朴实的让人觉得很安心。

是李长柱！

“长柱？”沈小雅试探着开口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
李长柱脸上立刻露出了担忧的神色，连忙扶着她坐起来，又赶紧倒了杯水递给她，“雅儿，你脸色不好，是不是做噩梦了？”

沈小雅接过水杯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水有点凉，却让她混乱的脑袋清醒了几分。她打量着四周，简陋的土坯房，屋顶甚至还能看到几处漏风的痕迹，墙角堆着一些干草和麦秸秆……这就是她的家。

她记得很清楚，昨夜她还在现代的出租屋熬夜写稿，然后就觉得眼皮特别沉，一觉醒来就成了眼前这个情况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