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被老夫人尖利的嗓门吓得一个激灵，差点从太师椅上滚下去。她赶紧挺直腰板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：“奶奶，我这不是在忙嘛，刚研好的墨……”

“墨？你整天就窝在这书房里捣鼓你那破笔头，家里上下都忘了？”老夫人甩着扇子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林薇脸上，“你看看你，嫁进我们府三年，连个孩子都 not 尚， 成天也不知道做点什么像样事！要不是看在你是个可怜寡妇的份上，我早就……”

“妈！”一直没开口的四爷突然低喝一声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，老夫人立刻噤声，扇子咂得吧嗒响。

四爷走向林薇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今日的份例，做了吗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个当家主母的位置，明明是老夫人和她的小叔子们早就安排好了的，她这个正妻名头不过是掩人耳目。可偏偏是这位传闻中冷酷无情、不近女色的四爷，不知从哪天起，开始对她这个“弃妇”多了几分关注。林薇只觉得神经兮兮的，这位爷看她的眼神，总让她想起……狼看羊？

“我……”林薇结巴了一下，她本来就是个怂包，最怕当众丢脸。

“做了。”四爷替她说完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
林薇猛地抬头，撞进四爷深邃的眼眸里，心跳漏了半拍。她慌忙点头，手脚麻利地起身，手指都在抖。

四爷转身，示意下人上茶。“你且过来。”

林薇不明所以地小跑过去，跪坐在他对面的矮凳上，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四爷，身上冷冽的贵气让她浑身发颤。

“为何不做？”四爷突然开口。

林薇一愣，低头看自己手里的茶碗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手笨，做来怕是笑话了您和……奶奶。”

四爷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随即又恢复平淡：“无妨。”

茶过三巡，老夫人再次炸毛：“林薇！你给我滚过来！”

林薇吓得差点碗都扔了，她硬着头皮磨磨蹭蹭地挪过去，刚一站定，老夫人就一把抓起她的衣领：“你看看你，成何体统！我四弟看上的是你？你个绣花枕头！”

“妈，您轻点……”四爷皱眉。

老夫人这才住手，指着她鼻子骂：“就你这样，想让我四弟待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