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走出没几步，迎面一辆黑色奔驰拐过来，车窗摇下，露出一张嚣张的脸。 "喂，前面那个穿白T的，站住！" 对司机吹了吹口哨，车里男人摆摆手，眼神斜溜溜地打量老张。 老张脚步不停，余光瞥见对方朝他招手，后视镜里那男人还冲着副驾驶挤眉弄眼。 车子在他跟前刹住，车门打开，下来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，晃着手机朝老张亮了亮："哎，哥们儿，上次你遇到的，就是这小子吧？" 话音刚落，后排车门也开了，五个小混混跳下来，手里攥着砖头，围堵过来。 老张停下脚步，下巴抵着膝盖，掏出皱巴巴的烟点上，抽口烟才开口："滚。" 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，黄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："哟呵，还来啊？我就不信你能次次这么横..." 手下已经从兜里摸出弹簧刀，咔咔拍着刀刃，刀光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疼。 老张把烟头在路边痰盂里摁灭，转身就朝旁边水果摊走过去。 想伸手抢水果，老张一把抓住黄毛的手腕，力道大得把年轻人的手骨都捏得咯咯响。"想抢东西？"黄毛又惊又怒，刚想叫人，抽来的就是一拳。 老张的拳头没怎么用力，但那年轻人鼻尖立刻沁出血珠，捂着脸蹲下了。 里头四个小混混吓傻了，有人哆嗦着手要往手机里拨号，被老张反手掰手腕，一根手指被反关节锁死，疼得他嗷嗷叫。 水果摊老板吓得往柜台后缩，老张比划着让他报警，自己用膝盖抵住年轻人后腰，把他像麻袋一样扛起来，对司机吼："后座去，扔了。" 奔驰司机脸色发白，后座被砸得稀烂，里头的女人尖叫出声。 五分钟后来了两辆警车，老张把人往副驾驶一扔，才想起："还有这个。" 手起刀落，弹簧刀被削成两段，往警车风挡贴了贴。 返回时，路过那帮地痞居然趴地上了，见警车往远处开走，这才手脚并用地爬起来。 黄毛缩在兑奖室，被老张堵在墙角，头发被扯得生疼："再招惹我，他妈的蹲大牢。" 老张扔在茶几上的钞票哗哗冒着烟，表面划拉两下就塞进兜里，临走在黄毛耳朵里补了句："记住，老子当年可是从战场下来的。" 晚上老张拎着啤酒去给张叔庆生，饭店生意冷清，电视里正放着相亲节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