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根本没搭理那奔驰，径直拐进街角那家胖子烧烤摊。老板娘是熟人，接过他递过来的个身份证，一边麻利数着钞票一边抱怨：“哟，这不是老张哥嘛，今儿个怎么风风火火的，前脚还被人抢了生意，后脚就跑这儿来‘报销’了？”

老张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胖姐，不是被抢，是我帮他们抢回来的。你这儿还缺个帮手不？以后有啥大生意，记得叫上我。”

老板娘拍着大腿：“得了吧你！上次你说要去‘南边办点事’，我这儿连你卖烟的钱都快给你赔进去。要不你这顿我免了，算你正经赚的，下回介绍个姑娘儿我认识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老张笑着啐了一口，却顺手抄起桌上一把生锈的扳手，对着烤炉就是一顿猛砸，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。“胖姐，你这儿缺个管事的。今儿个谁要是不听话，我让他连桌底砖头一块儿给你砸了。”

胖姐瞪大了眼睛，结果老张已经端起一串烤串，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，根本不管她要发飘。那几个刚才被奔驰的嚣张气得不行的小痞子，此刻正缩在角落里嘬凉皮，眼珠子骨碌碌地转。

奔驰车跟在后面，司机把油门踩得更重了，却差点撞到路边的电线杆。车里那个穿花衬衫的家伙推了推墨镜，让司机靠边停下。

“操！这破路还开不起车！”他 lounged 起来，一条腿翘在副驾驶座上，掏出个打火机点燃烟，火星子映着他阴沉的脸。“那小子跑什么？我让他连条裤衩都剩不下。”

副驾驶的那个瘦子缩着脖子，小声嘀咕：“哥，他好像认识胖姐……要不，咱们还是走吧？”

“认识？”花衬衫嗤笑一声，把打火机扔回去，“胖姐？那地方鱼龙混杂，他一个独来独往的穿白T的，能是啥好东西？走，踩过去！让他知道知道，这里谁说了算！”

司机兴奋地再次踩油门，奔驰往烧烤摊横冲直撞过来。胖姐正端着两瓶冰镇啤酒，准备给老张庆祝，冷不丁被人撞得一个趔趄。

“操！”花衬衫探出头，唾了一口唾沫，“胖姐？哟，还真是你啊！这么巧？”

老张放下筷子，站了起来，挡在胖姐面前。他身高一米八五，五大三粗，一站起来，那几个小痞子和小紧张了，连忙往后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