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老张把身份证往桌上一摔，声音不大，但整个烧烤摊的气氛瞬间就凝滞了。老板娘吓得手一抖，数着的零钱叮当掉了一地。

这声操，听得街角几个正在凑热闹的小混混脸色骤变。

带头那个瘦高个，外号‘老鼠’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咧嘴一笑：“哟，这不是老张哥吗？怎么，刚被那逼仄逼毛了，跑这儿撒气呢？”

旁边一个矮胖的，叫‘哈巴狗’，跟着起哄：“可不是嘛，听说老张哥栽了个大跟头，连底裤都差点让人扒了。哟，这身板，还能撒气？”

老张没搭理他们，自顾自撩起袖子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“给我上两瓶冰镇啤酒，两斤抹汁五花肉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老板娘赶紧捡钱：“哎！好嘞张哥！您稍等！”心里直嘀咕，这老张今天脾气怎么这么冲，前脚被那奔驰车主呲了半天，后脚就跑我这儿来发飙？不过看样子，是真被惹毛了。

“张哥，您怎么……”老鼠一看这架势，有点急了，这不是自投罗网吗？

“怎么？”老张猛地转头，眼神像两道寒光。“老子当年在战场，子弹在耳边飞，都没这么窝囊过。几个不开眼的市井烂仔，也配让老子吃亏？”他踹了脚桌椅，“滚！”

老鼠和他那帮小弟对视一眼，脸上还带着挑衅，可当看到老张那紧绷的肌肉和冰冷的眼神时，终究还是怂了。这老张平时看着挺和气，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？

“滚就滚！”哈巴狗骂骂咧咧，“妈的，我们走！”几人端着篮球架，灰溜溜地跑了。

老张哼了一声，没再理他们。等啤酒和肉都上来了，他才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。

“妈的，算老子看得起你。”老板娘擦了擦桌子，小声嘀咕，“那几个小混混，就是看你好欺负，上次让他们抢生意，他们就上头了。”

老张把抹了油的五花肉往自己碗里扒拉了两块，也不客气：“下次再让他们得寸进尺，废了他们！”

话音刚落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老张皱了皱眉，抬头望去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只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，腰间别着家伙的人，正往这边走过来。为首的那个，四十多岁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锐利得像鹰，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模样的壮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