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手里的身份证拍得啪一声脆响，震得旁边几个吃烧烤的客人都顿住了筷子。老板娘吓得差点瘫坐在椅子上，慌忙去捡地上叮当响的零钱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哎呀我的妈呀，吓死我了……”

街角那几个吊儿郎当的小混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对视了几眼，其中一个最胖的，络腮胡子，伸长脖子往老张这边瞅了瞅，手里的啤酒瓶捏得咯咯响：“嘿，老张，哟，这是又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啊？吃胖了？”

老张没搭理他，目光死死盯在那几个小混混脸上，眼神冷得像要结冰。他刚来这人间烟火气重的都市几天，就遇到这档子破事，心里那股子火气直往上窜。

“滚。”两个字，从老张嘴里吐出来，不带一丝烟火气，冷得像是来自地狱。

“滚你麻痹！”络腮胡身边一个瘦高的，啐了一口痰，“装什么逼？在这地面上横行霸道的玩意儿，你够格吗？”

“够不够格，你试试就知道了。”老张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身形一晃，就跟个正常人似的，可那股子迫人的气势，却让周围几个verstehen的人都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。

“来啊，哥们儿，别光说不练，有本事你过来啊！”络腮胡仗着人多，往前又凑了半步，挑衅地看着老张。

老张没动，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那笑容看得人心里发毛。“你们几个，加起来，够我一根手指头吗？”

这话明显是吓唬人，可那几个小混混明明就感觉到了那股子毫不掩饰的杀气，头皮都快炸了。他们知道这男的不好惹，可刚来就给脸不要脸，这要是输了，回去怎么跟人交代？

“你……”络腮胡气得脸色发红，指着老张道：“你小子……老子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不可！”

话音未落，络腮胡猛地挥出拳头，带着破风声就砸向老张胸口。这小子手劲儿挺大，若是打实了，老张少说也得躺几天。

可老张根本没正眼看他，甚至连躲都没躲，手腕一抖，手直接就卡在了络腮胡握拳的手腕上。那瘦高个惊呼一声，只觉得手腕骨头都要被捏碎了，惨叫着往后缩手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紧接着，老张猛地一甩手腕，那瘦高个像是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，重重地撞在烧烤摊的木桌子上，整个人都僵住了，嘴角开始冒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