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欲裂，我第N次把脑袋从直播设备里拔出来，狠狠吸溜了一口空气。山风带着泥土和不知名野花的甜腻气息，钻进鼻腔，跟我嘴里那碗寡淡的玉米糊糊简直是两个世界。

“林晚，你到底在直播啥呢？fans都说看见你嘴里一直鼓鼓囊囊的，是不是搞什么新花样？” 窗外老槐树的鸟儿叽叽喳喳，我听得烦躁，拿起旁边半块黑乎乎的馒头又咬了一口。

“别问我，问就是吧唧嘴。” 我对着镜头翻了个白眼，顺手抄起筷子搅了搅那碗玉米糊糊，其实里面藏着的翡翠果子早就被我一勺挖到肚里了。

这东西是昨天送来的快递，包装精美得像什么高级补品。我扒拉两口就吃不下了，可外面根本送不到这旮沓，难道是粉丝？这年头修仙大佬都这么懂事了？不会吧？可仔细想想又不对，上古灵物都不一定能收到快递。

“粉丝啊粉丝，你们是不是想看我吃瓜，或者看我喝水？” 我喝了一大口山泉水，对着镜头挤眉弄眼，“其实我一直在思考一个哲学问题，馒头蘸水到底是先蘸后啃，还是先啃后蘸？”

底下弹幕瞬间炸开锅。 “姐妹，先蘸！” “我习惯先啃，蘸水就软了！” “楼上跪了。” “其实灵魂拷问是，馒头蘸水能蘸出灵气吗？”

看得我一阵无语，这能吃出个所以然来吗？不过架不住有人捧场，后面几碗糊糊我就故意弄出各种响声，还把筷子敲得咚咚响。

直播结束后，我瘫在椅子上喘气。说实话，真没意思。本来只想骗点饭吃，靠直播给点打赏，没想到现在粉丝暴涨，连山下的快递站都开始认得我，还夸我直播有趣。

越想越烦，我抄起保温杯灌了一口自带的灵泉水。这玩意儿比山泉水清甜，还有点微微发热的感觉。我咂咂嘴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赶紧摸出手机查资料。

“咦？999号灵泉水，品级不明，效果待查……不会是上古灵物吧？” 心里一惊，连忙又喝了一口，感觉喉咙里暖洋洋的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滚动。

这下彻底慌了，我赶紧从包里掏出昨天那盒翡翠果子，对着光仔细看。果子通体碧绿，像玉石雕琢而成，捏起来还软软的，散发着一股淡淡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