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眼神在手机银行APP上扫来扫去。最后那点余额刺眼得像根针，扎得他心烦。他摸出手机，想给女朋友发个消息，又硬生生把手指缩了回去。这月房租还差小一千，明天又得去工地搬砖，这日子过得比地狱还难。

“操他妈的！”王磊把烟在地上摁灭，脚跟重重跺了一脚。手机屏幕在光天化日之下反光，他眯着眼看了看，又摇摇头。这钱，短期内是别想有了。

他转身往工地走，经过工地门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时，脚步猛地顿了一下。这棵树快枯了，枝干皲裂，像一张老人的脸。最近天气热得邪乎，连带着这树也蔫了吧唧。王磊平时路过都绕着走，突然觉得这棵破树有点眼熟。

他鬼使神差地站树下，伸手摸了摸树干。说实话，这树又干又硬，手都差点被划破。可就在他指尖触碰到树干最旧的一块地方时，手心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麻感。王磊愣了一下，以为是中午没吃饭低血糖，下意识揉了揉手腕。

麻感没过两秒就没了，但紧接着，他眼角余光瞥见树下小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。他定睛一看，草丛角落里蹲着个灰扑扑的小家伙。小家伙只有巴掌大小，通体黑灰，摸上去毛茸茸的，脖子上还挂着一个什么东西。王磊弯腰一看，那是一块指甲盖大的黑色金属片，形状有点像一块残破的古钱币，只是边缘毛糙，中间有个小孔。

“这玩意儿哪来的？”王磊捡起来翻了翻，入手冰凉，触感结实。他随手塞进裤兜，没多想。

下午收工时，王磊路过工地附近的废品站。那天几个收破烂的蹲在路边，正围着一个木箱子吵呢。箱子不大，上面贴着几张发黄的符纸。王磊好奇凑过去，其中一个瘸腿的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嘶嘶嘴说：“小子，别过来，这玩意儿邪门着呢。”

王磊本来想走，但那块黑色金属片突然在口袋里蹭了一下。他低头一摸，发现那玩意儿边缘不小心被划掉了一小点点，露出了底下一点别的材质。那材质看起来不像是铁，有点像某种矿石，还带着点幽幽的绿光。王磊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
“大哥，这箱子卖不卖？”王磊把那块金属片从兜里掏出来一亮，几个收破烂的斯斯文文都眯起眼睛直勾勾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