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踩着高跟鞋晃进了盛世集团，大楼冷气开得足，她呼出的气都带着白雾。前台小姑娘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——这不就是昨天那个引起轩然大波的临时模特吗？

她深吸一口气， plastered 一张得体的笑脸，走到登记处。“打工人报道！” 语气熟稔得不像第一次来。

柜台那头坐着的男人抬眼看了看她，又低头看了看桌上文件，没说话，只是签了字。林薇翻了个白眼，这冷面大BOSS是聋还是瞎啊？她明明脸上顶着最标准的社恐“即视感”，比谁都透明。

“收据。” 林薇把脸凑过去。

男人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低沉像常年没吃过糖的核桃：“楼层2578。”

林薇拖着一堆东西上电梯，心里哀嚎：就这？昨天面试雷厉风行的总监，今天怎么像个没人要的喝面疙瘩？她想吐槽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谁让她是来打工还附带当什么活动背景板的？总不能真跟这大爷计较。

推开2578的门，一股高级洗面奶混合着昂贵古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林薇带来的纸箱堆在角落，她抱着化妆包走进里间，发现里面除了衣架就是衣架，别说椅子了，连个能站直的地方都没有。

“靠！” 林薇把东西往墙边一摔，差点把墙上的海报震掉。她扯了扯嗓子，“那个……请问你们总监在吗？”

门开了条缝，男人挡着光，只探出半张脸。“有事？”

“化妆！” 林薇指了指自己，“还有……这地儿咋这么小啊？”

男人面无表情地让开，顺便扶了扶金丝边眼镜：“自己找地方站。”

林薇撇撇嘴，开始化眉毛。这架势，明显是想让她赶紧完事滚蛋。她往化妆镜上一坐，心里琢磨着要不要报复性地涂个蓝眼影。正想着呢，敲门声又响了。

“有人吗？” 一个甜得冒泡的女声。

男人门又开了，这次完全开了。“进来。”

门外探进来一张明艳的脸，穿着鹅黄色连衣裙，扎着高马尾，看到林薇时眼睛一亮：“林薇？你也在这儿？”

林薇挑眉：“怎么？昨天面试的实习生？”

“对啊！” 女孩热情地打招呼，“我叫苏晴，以后请多指教！”

林薇没理会她，继续捣鼓自己的眼线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