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拐进盛世集团旋转门，冷气开得太足，她刚从外面暖和的秋老虎里冲出来，瞬间冻得吸溜了口凉气，呼出来的白雾在镜头前转了个圈就没了。前台小姑娘正低头刷着手机，眼皮懒懒地抬了抬，看到是她，眉头几不可见地抖了下——哟，昨天那个差点把翻车现场P成走秀的“临时模特”，今天又来啦？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 plastered 一张标准得体的笑脸，像刚从美颜相机里走出来似的，踩着高跟鞋过去：“你好，我……我是来面试设计助理的，有个简历，想交给李经理。”

前台小姑娘眼珠子转了转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李经理不在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而且，设计部现在不招人。”

林薇一愣，随即笑了，不是那种傻气的笑，是那种“我知道你心里有鬼但懒得跟你计较”的笑：“哎呀，我知道了，那我先留个简历？或者您看能不能帮我说句话？”

前台小姑娘嘴角抽了抽，显然不想理会她。林薇也不恼，转身走到旁边的饮水机旁接水，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还顺带呛了她一下。她咳了两声，视线不经意扫过墙上的公司简介，屏幕里正循环播放着集团CEO陆沉舟的专访。

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，声音低沉冷冽，像结了冰的湖面：“盛世集团，专注于……”林薇只扫到一半，就觉得那眼神太冷了，让人心里发毛。她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研究简历。

等填完报名表，掏出手机刷招聘APP，前台小姑娘突然开了口：“小姑娘，投简历还是得找对门路。那个陆总……啧，不好惹。”语气里的酸溜溜，像刚吃了一颗 TIMEOUT 的柠檬。

林薇正想吐槽这人不厚道，一个低沉的男声从头顶传来：“她叫什么名字？”

林薇猛地抬头，撞进一双深邃的黑眸里，男人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，似乎在确认什么。林薇心里咯噔，这……难道是陆总？他怎么在这？难道是来视察的？

她慌忙立正站好，脸上挤出拘谨的笑容：“林、林薇。”

前台小姑娘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。陆沉舟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两秒，又移开，淡淡道：“她报名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