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虎大哥？”孙悟空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干涩得跟破锣似的。花斑大虎歪了歪头，眼神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茫然，又好像藏着什么事儿。它往前蹭了两步，爪子上的肉垫在碎石地上砸出“嗒嗒”轻响。“你醒了？”大虎又问了一遍，这次声音里多了点审视的意味。

孙悟空扯了扯身上粗麻布，疼得咧了咧嘴。五百年道行压在山下，浑身骨头缝都跟锈了一样。好在这花斑大虎倒也老实，没敢动手动脚。他活动活动脖颈，骨头咔吧响了好几声。

“醒了。”孙悟空瓮声瓮气地应了句，盯着大虎那张毛脸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大虎咋瞅着都不对劲啊，以前见面都是嗷嗷叫着要吃唐僧肉，现在倒像防贼似的。

大虎咧嘴“哈”了一声，喉结上下滚动。“吃的喝的都给你备齐了。山里的果子，山涧的溪水，够你恢复恢复。”说着，它爪子往旁边一挥，露出一堆野果和几个水囊。

孙悟空eye胞一瞪。他可不是没吃过野果的，可这果子颜色太邪门了，绿莹莹的透着一股子甜腻腻的香气，闻着就让人流口水。“虎大哥，你这果子……”

“尝尝？”大虎往前凑了凑，也不怕他咬，直接往它嘴里塞了个。那果子一进嘴，立马化开，甜得发腻，还带着点气泡在舌头上炸开。孙悟空吃了一颗，感觉脑袋嗡嗡的，像是被人灌了三斤劣质米酒。

“嗷嗷！”孙悟空猛地一拍大腿，差点没把自己拍飞。“虎大哥，你这果子捣鼓的什么玩意儿？喝完我这脑袋跟打鼓似的！”

大虎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笑了，露出两排尖牙。“有这么厉害？那我多给你来点。怕你吃不了！”说着又想去拿。

“打住！”孙悟空赶紧伸手拦住，“虎大哥，我听不明白。你这突然转性了？以前见我绕着走，现在倒喂我吃了？”

大虎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手指了指天空方向：“天……要变了。”

“天变怎么了？”孙悟空满头雾水。

大虎声音压得更低，凑到跟前：“以后……这东南沿海，得姓孙了。”

“我靠！”孙悟空心里咯噔一下，瞬间明白了七八分。“你是说……要掀翻天庭？”

大虎重重地“哼”了一声，喉咙里咕噜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