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舟指着她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他站在客厅中央，身形挺拔得像根枪杆子，怀里还搂了个打扮时尚的女明星。那女人穿着一条水绿色的吊带裙，小蛮腰一扭一扭的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“哒哒”的声响。

“晓晓，你看什么呢？”女人显然有些不悦，挽着顾衍舟的胳膊，“衍舟，你老婆怎么突然来了。”

顾衍舟眉头一皱，目光扫过林晓晓，嘴角噙着一丝嘲讽的笑意：“她呀，听说我回来了，就屁颠屁颠地跟过来了。让她滚出去。”

林晓晓咬着嘴唇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她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，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，手里还抱着个购物袋，里面是一些打折的日用品。她看起来就像个刚从菜市场完回家的普通家庭主妇，和客厅里的华丽景象格格不入。

“屁颠屁颠？”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“衍舟，你看她，笑得真傻。”

顾衍舟脸色更难看了，他一把甩开女人的手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闭嘴，别在这儿丢人现眼。”

女人被他吼得一愣，但随即又笑了：“衍舟，你怎么对她这么凶呀。”

“她是谁？”顾衍舟没好气地问，“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女人，也配待在我顾家？”

林晓晓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，但她还是强撑着说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来见你的。”

“我嫌你烦。”顾衍舟直接打断她的话，声音里满是厌恶，“滚出去，我不想看见你。”

林晓晓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她还是咬着牙忍住了。她知道，顾衍舟从来都不喜欢她，她只是个用来应付家里的摆设罢了。

“顾衍舟，你太过分了。”女人突然提高了声音，“你不能这样对她说话。”

顾衍舟瞪了女人一眼：“这是我的事，和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我们是夫妻！”女人跺着脚，声音拔高了八度，“你不能对她这么狠心！”

“夫妻？”顾衍舟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他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林晓晓，“她？她是我的什么老婆？我连她姓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
林晓晓的脸瞬间白了，她没想到顾衍舟会说得这么难听。

女人见状，赶紧拉着顾衍舟离开了客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