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舟凑近，鼻尖几乎要贴到林晓晓的脸颊，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耳廓上。“是委屈了？”他嗓音低沉，带着点故意压低的沙哑，让林晓晓一阵心惊肉跳，“还是……想让我再温声细语哄你？” 他抬手，指尖轻轻刮过她挺翘的鼻尖，动作带着几分轻佻。

林晓晓被他逼得后退了半步，撞到身后的沙发扶手。她小声“哎呀”了一声，声音甜甜糯糯的，却引得顾衍舟更想逗她。“怎么？撞疼了？”他像是猫捉老鼠一样，步步紧逼。

林晓晓小脸微微泛红，心里又气又痒。气他总是把她当小孩子一样戏弄，痒他这些亲昵的举动。她鼓起勇气，伸手想去推他，却被人反手捉住。“想跑？”顾衍舟握住她手腕的手指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她动弹不得。

“放开我……”林晓晓声音带点颤，胸口像是有小鹿乱撞。

顾衍舟没松手，反而低头，鼻尖蹭了蹭她的头发。“晓晓，”他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，“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”

林晓晓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头埋得更低了。“没……没有。”她小声抗议。

“没有吗？”顾衍舟挑眉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目光落在他办公桌上的一束玫瑰花上，红得刺眼。“那这花是你送的？”

林晓晓心猛地一沉。是她早上出门时顺手买的，本来想放进冰箱的……没想到被他看见了。

“你……”顾衍舟突然笑了，笑声不大，却带着点危险的味道，“为了应付我，准备了好几套说辞呢？”他松开她的手，却伸手拿起那束红玫瑰，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花茎。

林晓晓紧张得手心冒汗。“你……你别乱来啊。”她又气又急，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
顾衍舟把花放在鼻尖闻了闻，深吸一口气，像是闻到了什么好东西。“真香。”他眯着眼，看着林晓晓被自己看得瑟瑟发抖的样子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是宠溺？

“顾衍舟！”林晓晓终于忍不住，低声呵斥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顾衍舟放下花，重新将她拉进怀里，用下巴抵着她的发顶，“我当然是想看看，我送你回家，你有没有乖乖听话，有没有想别的男人。”

林晓晓被他抱着，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，又想起那束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