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？不对劲？”我伸手把那叠照片拍在茶几上，茶水都给溅出来了少许。“你小子是不是又给她灌什么补脑的猛药了？魂不守舍的，说明白点。”

我妈放下茶杯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“药倒没灌，就是……小雅她，从开学那天起就不正常。”她指了指照片上小雅茫然的眼神，“你看这张，上周我们逛街时拍的，这眼神。再到这张，昨天带她去儿童乐园，笑得那叫一个僵，问她怎么了，她就说‘它在看我’。”

“它在看谁？你呗？”我乐了，“小孩子胡言乱语，别当真。”

“不是。”我妈摇头，声音都带着点发颤，“她说的是妖魔。她说……它在看它。”

我差点没把茶杯捏碎。“妖魔？你给我说清楚！你是不是老糊涂了？现在社会谁还信妖魔鬼怪的？”

“我怎么可能糊涂！”我妈急了，“小雅她，现在天天念叨。去学校，放学回家，就问‘妖魔来了吗？它会不会找上我？’吃个饭都行，一放下筷子就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窗外，问‘它还在外面吗？’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摸出手机看时间，下午五点刚过。“几点给她收班？”

“刚收。接她的时候，她在门口等着，眼睛红红的，问我‘哥，你还会回来吗？妖魔会不会把你也吃了？’”我妈的声音有点哽咽，“sx，我这当妈的，看着都疼。问她怎么了，她也说不明白，就一个劲儿重复‘它’‘它’，像个梦游的。”

我把照片翻来覆去看着，小雅那张直勾勾看着镜头的照片尤其扎眼。我皱起眉头，想起小雅开学以来的反常。以前她最活泼，现在整天蔫蔫的，成绩也掉得厉害，还老说头疼。还以为她青春期叛逆，没太当回事。现在看来……问题可能比我想象的严重。

“妈，你带她去看医生了吗？”我问。

“看过了。”我妈叹气，“查脑部，查血液，啥都没问题。医生说她就是心理问题，说是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，把魂都看丢了，让咱们多安慰安慰。可现在呢？越安慰她越往心里去，一提‘妖魔’，她就吓得往后缩，眼泪哗哗的。”

我把手机往旁边一放，脑子飞速转着。“妖魔……挑筋拔骨……小雅说它……在看她……”我猛地站起身，“妈，你先别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