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真的假的？你这小懒虫。"小美拖长了音调，扒着水槽边缘晃悠着，水珠顺着她的袖口往下滴。林晚没接话，搓着头发，哗哗的水声掩盖了一切。

她想起昨晚，那个熟悉的身影，在雨中急匆匆跑开的背影。她心里空落落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发慌。

"咕噜噜……"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林晚面露羞色，小美噗嗤一笑："就知道你这大胃王要饿。"

林晚洗完头，用毛巾擦着头发，镜子里映出她略显疲惫的脸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电了，钥匙也不知道放哪儿了。小美帮她拿过毛巾，轻描淡写一句："没事，我帮你充电，顺便给你带早餐。"

林晚刚想拒绝，小美已经翻出了手机，熟练地插上充电线。林晚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说什么。

小美慢悠悠地刷着手机，时不时抬头看看林晚："说吧，你昨晚又跟谁打电话了？声音那么大，吵得我差点没睡醒。"

林晚扯了扯嘴角，没有回答。她想起那个雨夜，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。她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躲着她。

"林晚，你说话啊！"小美有些不耐烦了，她踮起脚尖，戳了戳林晚的胳膊。

林晚叹了口气："没什么，就是突然想起以前的事，有点感慨。"

小美撇撇嘴："得了吧，你那叫感慨，我那叫失眠。"

两人相视一笑，尴尬的气氛瞬间消散。

小美拿着手机出门了，林晚坐在沙发上，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。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广告，她盯着屏幕，思绪却飘到了很远的地方。

她想起第一次遇见他，是大学图书馆的角落。他穿着白衬衫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，整个人都散发着那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。她那时觉得，他就是她想要找的那个人。

可是，现实总是那么骨感。他们的感情经历了太多波折，误会、争吵、分手，最后又重新走到一起。他们像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，谁也不肯先放手。

林晚不知道，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。她也不知道，他们还能走多远。

手机响了，是小美发来的消息："早餐到了，下楼拿吧，我给你点了你最爱吃的煎饼果子。"

林晚回了个OK，起身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