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，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！”小美探头探脑地从咖啡馆门口晃进来，手里举着个烤面包，香气扑鼻。

林晚愣了一下，从水槽边直起身，围巾松松地搭在颈间，水珠顺着指尖滴进下水道。她摸出手机看时间，嘀咕了声：“我刚洗完脸。”

小美噗嗤笑出来，把面包塞给她：“喏，早上刚出炉的。看你今天没精神，给你补补脑子。”

林晚扯了扯嘴角，接过来，面包烫得让她手指发麻。咖啡馆里人不多，窗外的雾气还没散开，街灯像被蒙了层纱，昏昏沉沉的。

“昨晚的事……”小美试探着问，捧着咖啡杯的手指绞着，声音小心翼翼的，“他……到底怎么样了？”

林晚搅动着杯里的咖啡，咖啡油慢慢浮上来。她想起江城下车的样子，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，他没看她一眼，背影挺得笔直。

“分手了吧。”她说，声音很轻。

小美手里的杯子哐当一声搁在桌上，咖啡溅出来几滴。“什么？！”她瞪大眼睛，“林晚！你告诉我，是不是我上次说的那些……”

“随便你怎么想。”林晚打断她，把面包塞进嘴里，味道有点甜腻。她不想再提那个熟悉的身影，哪怕只有一点点关联，都让她心里发堵。

小美沉默了一下，突然噎住，肩膀垮了下来。“我就知道……”她吸了吸鼻子，“你对他……真的不一样。”

林晚没反驳，只是低头喝咖啡。咖啡冷了，像她的心一样，咕嘟咕嘟灌下去，顺喉有点涩。

“不过，”小美突然亮了亮眼睛，“我昨天看见隔壁健身房新来个教练，特别帅！肌肉线条好好看，要不要我帮你约个私教课？”

林晚挑眉：“我减肥？”

“不是减肥啊，”小美挤眉弄眼，“纯纯的塑形！女孩子嘛，偶尔也得提升一下魅力值不是？再说了，万一……你那个前男友回头找你怎么办？”

这话像根针，精准地扎进林晚心里。她放下杯子，看着小美亮晶晶的眼睛，突然笑了。

“就当是为了他。”

小美愣住了，然后像个得到圣旨的小官吏，立刻开心得手舞足蹈：“好！姐，走起！”

两人叽叽喳喳地聊着，把昨晚的事抛在脑后。林晚跟着教练跑着步，汗水把她的T恤浸湿，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爆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