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言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老周赶紧缩了缩脖子，估计是怕挨池鱼之灾。他伸手掏出烟点上，眯着眼抽了一口，感觉口腔里都烧起来了。“我说言哥，你至于吗？追个女人至于把五脏庙都给搬出来供着？林薇要是真不想见你，你当你是孙悟空，她就是铁扇公主，你吹破头皮也拿她没办法啊。”

许言没接老周的话茬，他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头像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屏幕上是林薇的微信，对话框里是他编辑了又编辑最后还是删掉的消息。他妈的，就那么不好看啊？非要逼着他用这种蠢兮兮的方式去搭讪。

“唉，老许，你说你这脑子，咋就转不过弯呢？”老周嘬了口烟，吐个烟圈儿，“人家林薇那是真对你没兴趣了。你想想，你上回在她楼下蹲了三天，人家连正眼都没瞅你一下。”

许言哼了一声，猛地站起来在客厅里踱了两圈。林薇，林薇，林薇……这名字在他嘴里都快成魔咒了。他妈的，当年真该把她踹飞了，不然当初分什么手啊！

“言哥，你冷静点。”老周赶紧把烟掐了，伸手想拦他，“你要是再这么个疯法，别说复婚了，林薇要是真跟别人走了，你得哭死了。”

“我他妈的哭？”许言一把抓住老周的手腕，眼神凶得像是要吃人，“老周你告诉我，当年我一手好牌怎么就打成了这德行？明明当初那个谁谁谁，最受欢迎的是林薇啊！”

老周被他抓得疼，咧了咧嘴：“那会儿谁不知道你俩是金童玉女？后来你怎么就变脸了？天天喝酒应酬，跟人勾三搭四的，林薇找你几次电话都不接，后来就分手了。”

许言松开手，拍了拍胸口，感觉心口堵得慌。他妈的，想当初要不是他妈非要逼着他跟林薇分手，现在哪会落到这步田地？他低头喝了口水，水太凉，灌得他直咳嗽。

“不可能了，老周。”许言自嘲地笑了笑，“林薇她心里早就不是我了对吧？不然她至于天天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吗？”

老周翻了个白眼：“你那点小心思，林薇还能看不出来？当年你喝醉了跟人打人，是她找人帮你擦屁股的。后来你妈又把你逼得净跑夜店，她能不心寒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