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的话像根刺，扎在许言心上，但他没发作，只是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。“有意思吗？”他挑眉，“老周，你不懂。有些人不是较劲就能解决的。”

林晓晓当初提分手那会儿，就把他许言钉死在“渣男”的标签上。这两年，他攒的钱全砸在公关上，请律师写声明，发朋友圈澄清，连前女友闺蜜都去求他不要打扰林晓晓。可林晓晓呢？人家照样跟新欢谈得火热，还能在他面前装作若无其事。

“许言，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傻？”老周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，“人家根本不拿你当回事儿。”

许言嗤笑一声，“现在知道了？当初她捅破窗户纸的时候，你怎么不说傻？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说不傻是吧？那你就帮我个忙。”

老周斜睨着他，“啥忙？把你那点小心思透露透露？”

“去查查林晓晓最近在哪儿，做什么。”许言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，封面上印着“XX广告公司”。这份文件是林晓晓前助理传给他的，里面都是她最近的工作记录，还有……几笔不小的灰色收入。

老周皱眉，“许言，你该不会是想用钱砸人吧？”

“我只是想看看，她口中的‘深情’到底值几个钱。”许言眼神发狠，“对了，再查查她那个新男友，叫啥名字？”

老周愣了一下，“你……”

“别愣着了，给我办利索点。”许言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钱的事你不用担心，只要查到东西，我一次性打十万过去。”

老周叹了口气，他跟许言认识十几年，知道这哥们儿一旦认准的事，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“许言，你听我一句劝，就算真查到什么，也别冲动。”

许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冲动？我只是替她新男友做个人工呼吸而已。”

当天晚上，老周就把查到的信息发到许言微信上。林晓晓确实在另一个城市开了公司，跟一个比她小八岁的富二代谈着恋爱。更让许言没想到的是，她那几笔灰色收入，全来自那个富二代。

许言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微微发抖。两年了，他终于发现，原来她从头到尾都在利用他。他以为她是舍不得他，原来是把他当枪使。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，但他很快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