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眨了眨眼，白光还是刺眼，他习惯性地抬手揉眼，动作慢了半拍，手里的动作僵住了。

他低头，看到的不是自己粗糙的指关节，而是一双锃亮的皮鞋，上面还沾着点灰尘。这双鞋……他好像在梦里买过，要了三双，结果店员送了他五双过来，还说“老板您太有眼光了”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梦里？他最近不是染上了怪病，每天晚上睡一觉就梦见自己买彩票，中头奖，然后发现自己真的有钱了，银行卡短信提醒，股票涨了，公司股票暴涨百分之三百……他当时还吓得醒了，以为是自己作了个发财梦。

但现在……

林凡猛地坐起身，动作太大，撞到了床头柜，发出一声闷响。他手忙脚乱地扶住柜子，然后跌跌撞撞地冲向卧室门口，拉开房门。

眼前的一幕让他彻底懵了。

客厅沙发上躺着三个人，两个穿着西装，一个穿着保洁服，正他娘的呢喃嘀咕着什么。

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，他走了过去，拉起那个保洁服的人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那保洁员吓得一哆嗦，抬头看了林凡一眼，又赶紧低下头：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主、主人，我刚来打扫卫生，不小心碰倒了花瓶……”

花瓶？林凡这才注意到，刚才他被白光晃晕了，没注意，现在才看清，客厅中央，一个价值不菲的青花瓷花瓶碎成了无数块，瓷片还沾着水，在地上蜿蜒成一条丑陋的河。

林凡还没反应过来，沙发上的两个西装男突然噌地一下全站了起来，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胖子，脸上满是惊恐，指着林凡：“你……你醒了？”

林凡皱眉：“醒了？我不是没醒吗？刚才你们在嘀咕什么？”

另一个瘦高个男人连忙摆手：“老板，您没事吧？您昨晚……昨晚是坐地上了！”

坐地上？林凡低头看向自己的脚，穿着那双刚买的皮鞋，稳稳地踩在地上。他这才明白，自己昨晚……

林凡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，他指的是那个睡梦中暴富的梦，还是……自己真的暴富了？

他环顾四周，客厅，卧室，书房……奢华得像是皇宫。墙上挂着梵高的画，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地板，水晶吊灯晚上亮起来，整个房间都是一片辉煌。

这不像是他的家，这像是……电影里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