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眨了眨眼，白光还是刺眼，他习惯性地抬手揉眼，动作慢了半拍，手里的动作僵住了。他低头，看到的不是自己粗糙的指关节，而是一双锃亮的皮鞋，上面还沾着点灰尘。“这是……”林凡愣住了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慢慢抬起头，看向四周。

酒店套房，欧式风格，大床上铺着的高级羽绒被皱巴巴地堆在一起，像座小山。床头柜上摆着他自己惯用的保温杯，里面是温热的枸杞水。窗外是繁华的上海外滩夜景，黄浦江对岸的东方明珠塔灯火通明。

“我……在哪？”林凡的声音干涩，他试探着坐起身，身上盖着的被子重量惊人，一看就是上千块一床的顶级货色。他环顾一圈，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名画，家具都是意大利进口的，连空气都带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。

“林总，您醒了？”一个穿着黑色西装、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，行了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，“我是您的私人助理，张强。您昨晚参加完慈善晚宴后突发高烧，我们连夜把您送到了这家医院最高的套房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：“慈善晚宴？我什么时候参加了？”记忆一片空白，这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掀开被子，地下穿着的是一双崭新的阿迪达斯限量款跑鞋，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
“是的，昨晚是‘希望之晨’慈善拍卖会，您以私人名义拍下了那颗名为‘星辰’的钻石项链，价值两亿多美元，当场捐给了非洲基金会。”张强一边汇报一边递上一杯温热的牛奶，“医生说您只是劳累过度，加上轻微肺炎，休息一下就没事了。”

林凡接过牛奶，抿了一口，顺滑的口感让他想起以前家里奶奶泡的枸杞菊花茶，但这份牛奶更甜，更浓。他放下杯子，突然感觉一阵眩晕，心脏狂跳不止。

“张强，”他声音发颤，“我的……银行账户？公司资产？”

张强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职业的笑容：“林总，您现在是全球最富有的人。您的名字已经超过了贝索斯和马斯克， 세계 중심에 서 있는 거짓말은 다 끝났다.” 他是从《福布斯》杂志上学的英文，磕磕巴巴的。

林凡的心脏猛地一抽，一股荒诞感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