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渊盯着沈菲菲，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玩味的眼睛此刻却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冷。他嘴唇动了动，没说什么。

沈菲菲挑眉，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深了些。“墨王爷，还不够劲？”她轻声问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墨渊心里。

墨渊眉头紧锁，脸色比刚才更白了。“沈小姐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惊和怒意。

沈菲菲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，站得近了些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草味。“怎么，王爷怕了？”她手一伸，直接探进他怀里，翻找起来。

墨渊一愣，想后退却又不敢，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把手伸进他贴身的衣袋。

几秒钟后，沈菲菲掏出一个小小的黄皮本子，封面上用篆书写着三个字——“命簿”。

墨渊瞳孔骤然一缩，猛地伸手去抢，却被沈菲菲灵巧地躲过。

“怎么，想看？”沈菲菲把“命簿”往他眼前一递，“你自己写的，难道还不知道里面写着什么？”

墨渊眼神闪烁，死死盯着那本簿子，似乎想从上面找出些什么破绽。可他这点伎俩，在沈菲菲面前根本不够看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，沉声问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沈菲菲轻笑一声，把“命簿”收起来。“我想干什么？”她踮起脚尖，凑到墨渊耳边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我想看看，谁才是这个天下真正的主宰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，连头都不回。

墨渊站在原地，手里紧紧攥着那本“命簿”，身体微微发抖。他看着沈菲菲消失的方向，眼神阴鸷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。

“沈菲菲……”他咬牙切齿地低吼，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。

他没想到，自己费尽心思算计了这么久，最后却落得这般境地。那本“命簿”里记录着他所有的秘密，而他，却连对方真正目的都看不清楚。

他低头看着手中的“命簿”，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他的名字，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详细的命格分析和……一个个鲜红的叉。

原来，他也不是不可替代。

沈菲菲的脚步没停，很快就走出了宫门。她站在月光下，看着远方皇城的轮廓，嘴角那抹笑意再次浮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