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渊盯着沈菲菲，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玩味的眼睛此刻却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冷。他嘴唇动了动，没说什么。沈菲菲挑眉，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深了些。“墨王爷，还不够劲？”她轻声问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墨渊心里。墨渊眉头紧锁，脸色比刚才更白了。

他身后的侍卫们个个屏住呼吸，心都在狂跳。他们知道墨王爷是什么人，在朝堂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，可今天这副模样，却让他们这些跟着他半辈子的人都觉得后背发凉。墨渊深吸一口气，那股子压抑在心底的铁血狠厉终于忍不住要爆发出来。“沈菲菲，”他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胆子不小。”

沈菲菲没躲，反而往前走了一步，逼近他。“王爷，我胆子大不大，不劳王爷费心。”她说着，眼神扫过周围，“你们都是王爷的人，难道就看着？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更轻了些，“还是说，你们也觉得王爷对我……是什么意思？”

这句话像 unconditional 似的，所有侍卫都面面相觑。他们当然听得出沈菲菲话里的意思，可面对王爷，他们谁也不敢接话。墨渊盯着她，眼神阴鸷。“住口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沈菲菲挑眉，没してい。“王爷这是要赶我走？”她轻笑一声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讽刺，“也好，我在这碍眼。”

话音刚落，她转身就走。周围的人看着她的背影，都是一愣。这么走了？不怕王爷发怒？侍卫长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叫了一声：“沈姑娘！”

沈菲菲脚步不停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“王爷，”她说得轻，“要是真觉得我碍眼，就不必给我脸面了。”

那一瞬间，墨渊眼前一黑。他盯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。他活了这么久，见惯了狠厉，见惯了权谋，可他从未想过，会有这样一个人，敢这样跟他说话。

他看着她消失在拐角的身影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身后的侍卫们大气都不敢出，不知道王爷这是怎么了。

墨渊深吸一口气，终于沉声开口：“传我的话，让太后那边……多费心了。”

侍卫长一愣，赶紧躬身：“是，王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