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以前总听人喊我阿木,后来活了不知道多少年,没人这么叫了。世人只知道那魔头疯疯癫癫,屠戮同门,就不知道我和师妹在深山里躲着,数星星,看花。我这辈子啊,也就图个看花看叶,可偏生天意弄人,没事找事来了。
小说内容
日头压得人喘不过气,林间的风却带着一股子凉意。阿木蹲在溪边,把脸埋进手心那汪清冽的水里,哗啦一声,激得水花四溅,溅了他一胳膊泥点子。
“操!”他骂了一句,甩甩胳膊上的水,几只蜻蜓受惊飞走了。他咧嘴对着溪面吐了口唾沫,嘿,这日头,晒得人骨头缝里都钻火,偏生这深山里,溪水还是凉的。
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阿木回头,就见师妹小溪正从木屋里出来。这丫头手巧,屋里屋外收拾得干净,连带着她的人也利利索索的,就是性子急了些。此刻,她手里正攥着一小把晒干的草药,走到溪边,蹲下来,也不管水脏不脏,直接杵进水里洗。
“晒死个人了,”小溪甩着湿漉漉的黑发,声音清脆,“那老秃驴估计又去山那头敲木鱼了,一天到晚敲,敲得人心烦。”她说着,把草药捞起来,仔细擦拭着,那专注的样子,跟个要考大学的娃似的。
阿木扑哧笑了声:“秃驴还能敲出花来?”他往自己旁边一块大石头上一坐,石头烫得他“嘶”了一声,赶紧挪了挪。这林子里的东西,没一个省心的,石头烫,蚊子咬,这秃驴……呸,道玄真人,一天到晚瞎折腾。
小溪洗完药,顺手捞了块青石子,在石头上画着圈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水汽太重,不利修行……”阿木听着直乐,这丫头一说到修行就认真,平时逗她她当耳旁风,一说修行她就跟换了个人似的。
他也不打扰她,自顾自从怀里掏出块烤得焦黑的茯苓饼,咔嚓咬了一口,又喝了几口溪水。这饼是他早上自己捣鼓的,寻了野果野薯,加上一点以前攒下的灵力,勉强糊弄顿饭。味道不算好,但饿的时候,管够。
“阿木,”小溪突然停下手里的事,转过头看他,“你说,我们这么躲着,什么时候是个头?”她的眼神里有种阿木看不太懂的东西,像是迷茫,又像是……别的什么。
阿木嚼着饼,含糊不清地应着:“躲呗,能怎么办?道玄真人不是说了嘛,魔头阿木,杀神,天理昭昭……”他咂咂嘴,饼是糊了点,但比山下的斋饭强。
“可……”小溪皱着眉,“我只是想……安稳过日子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