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没动，僵在半空。车前草那几片黄叶子，边缘好像……在发亮？不是阳光，也不是水珠，是那种阴森森的、带点电的光。他眯眼仔细瞅，那玩意儿像萤火虫，却比萤火虫透着股子凉意。阳台角落里那盆挺精神的山茶花，叶子底子也暗暗泛着绿光。

“搞什么啊？”老王心里嘀咕，这阳台上除了几盆普通绿植，就他这老房子，哪来这种怪事。他这社畜，平时除了上班就是下班，回家就窝在沙发里刷刷手机，连根葱都懒得种种。怎么今天阳台上的花花草草开始给他搞艺术了？

他凑近车前草，伸手想戳戳那亮边儿。手还没碰到叶子，那绿光突然窜得更快了，几片黄叶子猛地一抖，像活过来似的，在空中画出几个扭曲的符号。符号一闪即逝，但老王眼尖，瞥见其中一个像道加号，另一个像个小齿轮。

“靠！电子脉冲？”老王脑子里冒出这俩词。他这年纪，连智能手机都玩不太转，可为啥突然对这些玩意儿感兴趣了？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又凑近看，这次他注意到叶脉间渗出点点透明汁液，汁液碰到空气就缩成细珠，亮闪闪的。

他赶紧抓了几根发亮的车前草叶子，拿回屋里找放大镜看。放大镜下，叶子里果然有细小金属丝，像某种电路板刻的纹路，还带着电。老王吓了一跳，这要是电，他这老房子绝缘得跟铜墙铁壁似的，叶子一碰岂不是该电死？

他手忙脚乱把草扔进垃圾桶，又想起阳台那盆山茶花。他凑过去，轻轻掐了片叶子。叶子一断，汁液立刻喷涌而出，那绿光“滋”地窜老高，吓得他直往后缩。老王这才意识到，这玩意儿根本不是花，是某种高科技玩意儿！

他跑到厨房，翻出存了好久的半瓶消毒酒精，赶紧往山茶花上喷。酒精一接触绿光，那光立刻灭了，但叶子瞬间变得焦黑卷曲。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这东西怕酒精？那跟外星科技也差不了多少。

他越想越不对劲。最近新闻里老说太空探索，说外星人可能存在，他还嗤之以鼻。可现在阳台上这破事，哪是地球植物该有的样子？他想起那几个符号，上网搜了半天，愣是没搜到对应的结果。

“操！